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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稳些，庇护掉了。”
两人齐齐后退，先伸手的那个已经抽出短刃，刀尖没有继续找苏辰的掌心，转而刺向刚走到门边的傅盛矜。
苏辰向左跨过半步。
持刀者只来得及看见一只空手压近，掌根便撞碎鼻梁，面骨向内塌下，后脑砸在柱边，血顺着柱脚溅出，他张开的嘴里掉出几颗带肉的牙。
身体落地时，胸口已经不动了。
另一人从苏辰右侧窜向楼梯，短刃贴着腿藏着，刚抬起来要够住户的脚踝，苏辰便旋身一脚踹中他胸口，肋骨断响连成一声，整个人撞回墙上。
苏辰跟进，脚掌由胸前压向颈侧。
断裂的脖颈向肩外折去，刀从松开的五指间落下，墙上新沾的血往下淌了两道。
楼梯上的住户缩住脚，菜袋紧紧贴在怀里。
苏辰收脚，看向还拿着卡的几个人，方才阻人离开的那条路已经空了出来。
“放下。”
为首的男人终于松手，整叠卡片落了地，旁边一人蹲下时衣袖一动，苏辰的目光便跟了过去，那人立即将空着的两只手摊开。
【击杀施害信徒两名，获得四十年功力】
提示从眼前退去，苏辰将刚才接触的残余压散，右掌皮肤仍有些发紧，自己一时竟想不起这两张符原本描着什么形状。
脚边碎纸还在，墙上的血也没少。
他将断片所在的位置发给纪澜，接续方才的现场联络，楼上的响应人员听见动静已经赶下来，先将住户带离两具尸体，再把剩下递卡的人分开。
有人低头望着碎符，喉头来回动着。
“我们只是来送卡的。”
“那就说清楚谁让你们送，手别再往袖里伸。”
苏辰让出处理的位置，没有替他们回答刚才到底做过什么。
一个年轻递卡者说自己只搬过纸箱，说到一半忽然跪坐下去，眼睛却还睁着，苏辰没有因他也拿过卡便补上一掌，先让响应者把散落的东西隔开，待他自己能站起来，才让人带到另一边问话。
傅盛矜走到墙外，接口已经回到维持档，苏辰看过他的右手，指尖没有再亮。
“方才那一下够了。”
“人看见楼梯，总得让他自己往上走。”
住户隔着响应者朝两人点头，说得清自己住几楼，也记得袋里哪些东西要放冰箱，问到为何肯留下等人讲完，却只摇头。
响应人员这才绕开断片，把掉在路边的葱捡回给他。
苏辰没有让他为说不清的那一段再看一次护符。
他退到门外，从口袋取出那张纸卡翻回背面，那个公开活动地址仍是清楚的，接手的人也照着留了一份，既有地方可去，倒不必靠对方袖里还能掏出什么慢慢猜。
门内的青年终于接上没讲完的话，只说昨晚见她提饭回楼，别的也不知道，苏辰听过便让他先回去，自己手里的纸没有因此变成一张能指到杀人者面前的地图。
傅盛矜瞥过纸背。
“还去听么？”
“听不听随人，他们倒把这规矩忘了。”
远处路边忽然有一只手机放了下去。
苏辰抬眼，刚才站在店檐下的人已经转身，侧脸没进灯里，脚步却比周围匆忙，他绕过两名行人，连街角新亮起的停留提示都没看，直接拐进了另一侧。
苏辰将那一处方向交给旁边响应者，自己仍站在能看住门口的位置。
他们撕符的样子，多半已经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