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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百姓，自当拥戴天子。”
“那你当年跑什么？”
苏辰一拳打进衣袖遮住的肩头，尚未挥出的手臂顿时偏向外侧，燕末帝顺势退回宫门里，原本伏下的朝服随即在两侧抬高。
几道衣角向苏辰脚边拂来。
他没有追着那些轮廓逐个打，脚下一踏便越过拦来的位置，左掌压住再度落下的皇威，右拳直接送向燕末帝胸前。
那股相似的减伤又顶上来。
苏辰这次没往整个门前铺开抵御，将能够发生交互的地方收在拳锋，劫相诛兵沿已有接触接入，拳力随之穿过薄下去的一层阻碍，打得龙袍与胸骨同时陷下。
燕末帝连退几步，撞上后面的扶手。
苏辰的拳没有被原路折回，脚下也不必连续更换落点，刚才那种阻挡虽能让出力打折，却没拓跋神罴那副强化骨架的变化多。
自己对这股力量，也比对返劲熟得多。
他沿破开的衣料继续压近，宫门外缘被拳力撞掉一角，落下的漆红门框在半途散开，后面却露出一根真正断了半截的旧石柱。
拳力越过去，石柱当场崩碎。
燕末帝的手从碎开的门框后探出，掌根朝他颈侧压来，苏辰偏肩让开，左手从袖下扣住腕骨，把对方朝自己身前一带。
两侧的拥戴忽然高起来。
一声跪下压进耳中，苏辰脚下顿住，坚定的心随即稳住那点被牵动的意识，他的膝盖没有弯，右掌已从被握住的手臂下方穿过。
衣袖里传出骨裂声。
“送憾倒替你补上了临死前没有的那点胆气。”
苏辰看向翻涌的雾，随即收回目光，没对着整片送憾再问一句，自己的脚还踩在地球的废墟上，眼前不过是它新拿出来的一张旧脸。
燕末帝猛地收腕，断裂处被雾裹住，身后的龙椅向前一推，再次落在两人之间。
苏辰抬脚踢开椅脚，碎开的扶手擦过身侧。
这一套东西里，总算有件拦路的比人先碎。
他越过倒斜的座椅，身前王权作用又向内合拢，掌缘维持的抵御便随碰触收紧，右拳已经顶到燕末帝胸前尚未恢复的凹处。
燕末帝伸开的五指朝他压来，苏辰没有在门中停成一根桩，脚下转到外侧，将那只手带离胸前，已经破开的龙袍被两边的力一扯，裂口便顺着肩头继续张大。
露出来的身体仍会被真力打坏，方才那份摆得端正的排场，并没有把这一点也改掉。
对方另一只手从上方按下。
苏辰转肘格开，拳头往里再进一寸，方才一直连着宫门、人群与皇帝形象的力量，在胸前这一处明显薄了下去。
那张脸终于不再稳稳对着他。
燕末帝左脚向后拖，苏辰的脚尖先抢到他将要落足的位置，没去踢散旁边再度伏下的朝服，拳头始终贴着胸前那处凹陷，对方想转向高处，便得先从他掌下挣开。
他把对方的后退也堵在这一步里。
苏辰拳前的龙袍又裂开一截，刚补回来的骨片重新向内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