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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人不动,账过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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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陆路过护档灯阵,活着到不了第三层。”

陆沉没接茬,血名册摊开,指尖压在押账科目那道淡墨上,那是提灯官自留的通道,他抬眼。

“人不动,账过河。”

姜眠眨巴两下眼,倒抽一口凉气,紧接着笑出声。

“拿官家的墨当走狗使?这思路,主线任务都不敢这么编!那道墨走了两百年的老路,你直接给他派新活儿,主打一个白嫖?”

路是现成的,帝印残片被陆沉压上笔位,掌心凉意还没散,白骨笔蘸满朱墨在淡墨上重重砸下两个字,借章,虞红鸢挽起袖子血线缠上笔尾引血做押,姜眠咬破指尖,契笔顺着墨痕起笔,墨痕离了册,满堂千灯齐暗半分。

三百里外的算珠声顺着墨线传回堂中,正式开查,免检牌悬在墨痕前,第一层死账守关拦路,压账力顺着墨痕倒灌,姜眠执笔的手被一寸寸往下压,笔尖那滴血悬着就是不落,守关一行墨字顶回来,章无鉴封,免检牌弹了回,姜眠脸都白了。

“我有理由怀疑,这两百年它就验出去过一次,尊嘟假嘟啊这守关的。”

倒灌之力加码,虞红鸢腕上血线渗出血珠,堂外灯焰伏地,姜眠手背青筋暴起,笔杆压的死紧,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这届守关的业务真熟练,一点不带复盘的,做完你的做你的,纯纯空降疲惫……”

陆沉闭眼,【岁寒图鉴】翻开,胸口紫条【验押辨伪】烧透,视线穿透倒灌的墨色直扎守关的鉴封凹痕,是空的,凹痕探进两百年的来路,从没走过一道真章,验的压根是个不存在的玩意儿,老账房两百年没开张,验人的手艺倒是熟练,真当老子怕这破工位羽化的老东西,在免检牌上他提朱笔补了四字,帝账认主,先于鉴封,朱字压顶,第一层守关墨色褪成灰,墨痕长驱直入,破二层,破三层。

三百里外数账声响作一团,档位排不齐,姜眠盯着册页自行浮出的走账路线图,声音发颤。

“层位浮出来了~九层架子,第一卷到手!”

虞红鸢指尖在腕骨上敲了两下,轻慢全收,查至第六层,走账一滞,整面墙的名录被墨黑涂没,一层压一层,唯正中一页空白,没碰它自己一笔一笔往上画。

守档灯阵察觉通道被反锁,提灯官当场作废,回炉墨痕自燃,焚形之火顺着墨线倒烧扑向堂中,整条墨痕被陆沉反手一拢摄进掌心,他一声没吭,焦皮黏着血水,没烧尽的一小截墨根被他攥进拳心,真当老子怕疼,这笔账先记着,老子主打一个情绪静音。

通道崩断前一瞬,姜眠扑上血名册,抢拓了半页无名格花押,拓样落定,她看了一眼又看一眼,涂名收笔那道勾法~九门血契,同源,摸金门当年不只借锁眼,还替帝脉账房涂过名,她举着拓样,指节惨白,笑着笑着声音就哑了。

“陆沉,我们家这罪……比当定金早了两百年。”

囚犯交定金,看守递刀口,一家两头都是,族谱在案上发烫,堂里静的只剩这个声,没等谁开口,姜眠自请提笔,在血名册新立一页~九门旧账,涂名旧罪,一笔笔亲手记上,落笔时手稳的反常,她收笔抬头。

“抵押品,是想活命的人替家里还的债,这一次,我自己执刀。”

当庭坐上执刀位的,是被押两百年的定金,九层结构,无名格,活页位置,三大底细尽数入册,收卷时没人看见,虞红鸢抬袖间,一角拓片顺着血线滑进袖囊,指尖在腕骨上收拢,她倚回门边,笑意淡的没温度。

“查的挺干净。”

顿了半息,她接着开口。

“就是活页那页,自己还在画,你猜~它画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