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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晨回答:“过来看看我曾孙唐三比赛。”
千道流好奇说:“唐三?”
唐晨叹了一口气说:“那小子天赋不错,就是有时候脑子不太清醒,容易干傻事。我来盯着他,免得他又去偷谁家东西。”
千道流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偷东西?”
“以前偷过一个小男孩的功法。”唐晨面不改色,“后来被我揍了一顿,老实了不少。”
千道流看了他一会儿,没有追问,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呢?”唐晨反问,“你这些年怎么样?听说你找了个小孩想当儿子?”
千道流的笑容僵在脸上。
“谁跟你说的?”
“那个小孩自己说的。”
千道流沉默了一息。
“那个小孩现在也来武魂城了。”千道流说,“代表天斗帝国参赛。”
唐晨和千道流正说着话,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千道流抬起头,就看见一个穿企鹅连体服的圆脸小孩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旁边跟着一只白团子,再旁边是那个带路的侍女。
“千爷爷,唐爷爷。”江澜抬起小短手,朝殿里挥了挥,“你们都在啊。”
千道流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江澜,进来坐。”
唐晨也朝他招了招手:“小崽子,过来。”
江澜拉着doro走进殿里,爬上千道流对面的椅子,doro蹲在他脚边,小短手捧着一颗橘子。
“那个侍女是我派去的。”千道流说,“我听说你到武魂城了,想找你聊聊。”
唐晨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我是来看比赛的,顺便见见你们两个。”
江澜看看千道流,又看看唐晨,歪了歪脑袋。
“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们说。”
“什么事?”千道流问。
江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椅子上滑下来,走到殿中央,小短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正经八百的架势。
“千爷爷,唐爷爷。”江澜清了清嗓子,“你们两个之前都问过我同一个问题,对吧?”
千道流和唐晨对视了一眼。
“什么问题?”唐晨问。
“就是那个……缺不缺爹的事。”江澜说。
殿里安静了一瞬。
千道流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唐晨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微微坐直了些。
“我跟你们说,我回去之后仔细想了想。”江澜继续说,“这种大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我回了一趟海神岛,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波赛西妈妈。”
“你说什么了?”千道流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就说,千道流爷爷和唐晨爷爷都问我缺不缺爹,一个说他跟我有缘,一个说他当年差点娶了波赛西妈妈。”江澜掰着手指头复述,“我还说了,你们两个互相说对方坏话,千爷爷说唐爷爷长得不好看,唐爷爷说千爷爷长得太好看靠不住。”
殿里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