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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年轻记者找不出再追问的由头，只好坐下。
主持人顺势宣布发布会结束，霍岭东起身，朝众人摆了摆手，在闪光灯里走回里面。
回到办公室，霍岭东把杨添叫进来。
“你去查一下那个环宇科技，老板是谁，什么来路，手环是怎么回事，越细越好。”
杨添应了一声，转身就去安排。
他现在管的事多，手脚也快，桌上。
霍岭东翻开来看。
环宇科技的老板叫高文彬，年纪不大，在美利坚留过学，回来办了这家公司，主推的就是那个平衡手环。
资料里写得清楚，他们卖手环，不靠嘴讲，靠现场实验。
找一块空地，让体验的人单脚站立，另一只脚抬起来，工作人员伸出一只手，按在那人胳膊上，往旁边一压。
第一次压，手上没戴东西，轻轻一按，人站不稳，晃两下就倒。
接着把手环戴上，还是单脚站着，工作人员再压，这回很明显的用力很多，但体验的人不但没倒，反而站的更稳了。
一来一回，效果摆在眼前，由不得人不信。
那些试过的人，个个都有真真切切的感觉，没一个觉得是假的，回头就掏钱买，还拉着家里人一起来试。
资料里还附了几张现场的照片。
环宇科技在闹市区租了铺面，门口摆开架势，天天有人排队，大半是上了年纪的。
工作人员穿统一的制服，笑眯眯把人请进去，一个一个做实验，做完还倒茶招呼，耐心得很。
有个头发花白的阿伯，没带手环时，被压得差点摔倒，戴上手环再试，稳稳站住。
他当场就掏钱买了一个，他讲自己前段时间在楼梯上摔过，差点出不来医院，人老了就怕摔倒，随便摔一下都是大事。
现在有了这个，他就放心很多。
旁边的人看了，更是深信不疑。
铺子开张没多少日子，手环卖出去不少，价钱不低，买的人却没断过。
资料末尾还写，环宇科技正借着这股势头张罗上市，四处讲自己是香江少有的高科技公司。
霍岭东一页一页翻完，把资料往桌上一丢，从鼻子里笑了一声。
“这也叫科技。”
他一眼就看穿了，跟他前世见过的一模一样，名堂全在那只压人的手上，跟手环没半点关系。
这种东西，他都懒得理会。
杨添站在旁边，看他把资料丢下，忍不住问了一句，要不要做点什么。
霍岭东摇头。
“没必要断人财路。”他靠回椅背：“我这边一堆正事，没空搭理他，这种把戏，明白人自然看得出，看不出的，我讲破嘴也没用。”
“可那么多人当真，真金白银买了。”杨添还有点不平。
“他没惹到我头上，我懒得费这个神。”霍岭东摆摆手：“盯着他就行。”
杨添应下，没再多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