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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琳:喵了个咪的敢踢本小姐脑袋,必须给你小子点深刻的教训!
白狼如同一道闪电般在山林中折跃
蹲下的猎人还没来得及举枪瞄准便只顾发出惊叫,而白狼的肩胛已经狠狠撞进了他的胸口,把他整个人掀翻在地,枪脱了手,滚落到碎石间。
但白狼没有停。
猎人看见它的身体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紧凑的转向,四爪落地时已经锁定了第二个目标——那个用靴尖踢过它脑袋的猎人
伊琳:给本小姐交点医药费吧,你小子!(乂`д′)
那个人正站在三步外,枪口还没完全抬起,脸上凝固着震惊的表情。
他看到白狼的瞳孔里映着自己的身影,看到那道银白色的影子在月光下展开成一幅凌厉的剪影。
你……你别过来!猎人试图举枪恐吓,但是那白狼的身影比他想的更快。
白狼没有咬他的喉咙。
它选择了更安静的方式——侧身一撞,獠牙精准地咬住他提枪的手腕,不算太重,但足够让他惨叫一声松开手指。
然后它松开嘴,后腿在那人的大腿上蹬了一脚,借力折向密林深处。
身后传来猎人们混乱的呼喊声、枪械重新上膛的金属碰撞声,以及那个被撞翻在地的猎人气急败坏的咒骂。
但伊琳酱已经跑远了。
她的肺重新开始剧烈工作,四条腿交替的频率比之前更快。
刚才的假死消耗了太多体力,低温状态让她的肌肉微微僵硬,但此刻她的血液正在快速回温。
伊琳酱知道猎人们不会再追了,或者说至少暂时不会——他们的领队被撞翻,有人受了伤,他们在明,自己在暗,在如此混乱的状态下,追击一匹“死而复生”的野兽,没有哪个猎人愿意冒这种风险。
果然,身后的枪声没有再响起。
那白狼怕是成精了吧……她听到有人在讨论:它会不会就是这座山的山神?
“不会真成妖怪了吧?”有猎人咽了咽口水:“要是真的是山神之类的,万一被诅咒了怎么办?”
而白狼在密林的树荫下奔跑了大约半个小时,直到确认彻底甩掉了追踪。
它的脚步慢下来,从高速狂奔降为小跑,最后变成了缓慢的步行。
伊琳酱感觉体内的低温状态还在恢复过程中,肌肉不时传来细微的颤抖。
呼……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不是人类——但也不完全像野兽
那是一种陌生的、不协调的呼吸声,像是某种体型中等的动物正在拼命逃跑。
伊琳酱的耳朵转了转,判断出声音的方向来自左前方的一片密林,她犹豫了一下,压低身体循声摸了过去。
拨开一丛齐腰高的蕨草,她看到了一个奇怪的身影。
那是一只——熊?不,太小了。
狗?毛色不对,形状也不对。
白狼眯起眼睛,鼻翼轻轻抽动,从空气中捕捉到一股熟悉的气味。
那气味混合着汗水、恐惧、泥土,还有一种——铜锣烧的味道。
那只动物正在拼命用两条后腿倒着往后退,撞在一棵树干上无处可逃,两条前爪惊慌失措地在空中挥舞。
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呜呜不行了不行了真的跑不动了,怎么还没甩掉那些要死要死的猎人啊——”
白狼歪了歪头:这个声音——奇怪地耳熟。那些含糊的抱怨,那种惊慌失措的节奏,那种明明慌得要死却还要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语言习惯——
好吧,破案了,这估计就是原本的主角……大雄怎么在日常片里就这么怂。
之前在旷野星和搏冈多一行人对刚的时候不是挺勇的吗??????????
虽然知道剧场版和日常片不能相提并论,但是这也差太多了吧……
最后只能总结为大雄同学可能是绝境奇迹型角色??′0`??
她在那只动物面前蹲坐下来,银白色的尾巴缓缓扫过地面:怎么变成狼了也长得这么挫,大雄君。
那只动物停止了挣扎,瞪圆了眼睛看着面前高大的白狼,他的嘴巴张了张,发出一声细微的、不确定的呼唤:“……哆啦A梦?是你吗?”
瞧你吓的,伊琳把狼爪放在他棕灰色的狼头上揉了揉,独属于白狼的耳朵向后压了压:连我的声音也认不出了?
她低下头,用鼻尖轻轻碰了碰那只动物的额头:哆啦A梦君呢,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边?
那只动物——那个变成了某种小型犬科动物、慌乱中跑丢了一只鞋、浑身沾满泥巴和树叶的少年——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忽然湿了。
“伊琳酱?”灰头土脸的棕色土狼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狼类喉咙结构特有的气音,“你怎么——也变成这样了?”
你看你这衣服上搞的什么,真服了。伊琳伸出爪子扒拉两下:快脱了,你这样难怪被人追,哪有狼身上披着人的衣服,人家还以为你吃了人呢。
随后顿了顿,补充他的疑惑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总结就是你家哆啦酱拜托我修的那个道具出问题了,意外把我和静香同学变成了狼,而且由于道具不占,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去。
我本来在哆啦A梦新买的月光灯作用下变成了一只狼,大雄试图重新组织语言:但是我还没适应好,那群猎人和探险家就大规模搜山了……
原来,为了让大雄这个不靠谱的家伙顺利抓到日本原生狼,哆啦A梦斥巨资1500日元从22世纪又买了一个新月光灯,并给他像原着一样配备了麻醉枪。
但是由于伊琳的变故导致猎人们提前大规模搜山,然后就变得殃及池鱼了。
好在我们雄哥虽然平常运动神经不显,但逃命的时候飞快且幸运buff叠满,一路连滚带爬,逃过了不少次围捕。
伊琳微微叹气:不知该说你是幸运还是不幸……
静香酱还好吧?大雄交代完前因后果,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关心伊琳酱和自己的状态。
伊琳:果然还是媳妇好啊(*^▽^*)
她没事,我们已经找到狼了,伊琳酱甩了甩大脑袋:现在正躲在那老狼的山洞里。
这次应该没啥问题,大雄的月光灯是新买的,按他交代的时间来看,距离他恢复原形还有两个多小时。
应该足够她解决这次的麻烦了……
伊琳还没来得及交代老狼留下的兽道,那属于白狼的耳朵已经猛地转向了来路的方向。
她—它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鼻翼微微抽动。那个混合着铁锈、汗酸和烟草气的味道再次出现在风里——比之前更淡,更分散,但确确实实地存在着,而且不是一个方向。
三个。
白狼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的林线。
西北方向的灌木丛里有鸟群惊起,南面的山坡上有一片阴影在移动,东面的溪沟里有极轻的水声异常——有人在那里涉水渡河,试图从侧面包抄。
那些猎人没有放弃——他们只是重新集结了。
白狼转过头,用鼻尖推了推大雄的肩膀,示意他跟紧自己,然后压低身体沿着山脊线向北移动。
大雄踉跄着跟上,四只爪子在碎石地面上打滑,呼吸急促而紊乱:“等等——等等我——他们又追上来了吗?怎么又追上来了——明明刚才已经甩掉了——”
伊琳没有回答。
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前方的地形选择和后方追兵的定位上:别废话,快跟我走。
刚才的假死争取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的喘息时间,但也彻底激怒了那些猎人。
现在他们不会再轻易靠近白狼的攻击范围,他们会选择远距离射击——一旦白狼暴露在开阔地形上,就会变成移动的靶子。
丛林中,一只体型硕大的白狼带着大雄这只棕色土狼穿过一片低矮的栎树林,跳过一条干涸的溪沟,攀上一处长满了野麦草的缓坡。
大雄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跟着,四条腿已经明显开始发软:“我我我真的跑不动了——要不你先走吧”
白狼停了下来:你要是不想被卖到动物园,或者被打成筛子,最好快跟我走。
它站在那道缓坡的最高处,身后来路的方向已经能看到几道微弱的火光在树影间移动——猎人们点起了火把,正在稳步推进,不再急于求成,而是用耐心和包围圈来耗死猎物。
面前的景色却忽然开阔了。
那是一道面向西方的断崖,崖下是深谷,谷中雾气弥漫,露出水光,再远是绵延无尽的山脉轮廓。
一层叠着一层,融入了逐渐暗淡的暮色中。
日光正沉向地平线,边缘已经触到了远山的尖顶,把整片天空烧成了一片浓烈而安静的橘红色。
云的边缘镀着金,近处是琥珀色、赭石色,越往高处过渡到灰紫和深蓝。
伊琳站在那道高坡的边缘,银白色的毛发被斜阳勾出一道温暖的光边。
她的金色瞳孔里映着那轮正在下沉的太阳,身体在地平线的映衬下显得比平时更加高大。
大雄喘着气爬上坡顶,在白狼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也被眼前的景色惊得忘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