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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霸道的味道！”
果然是开胃菜。
嘴巴里的口水越吃越多。
一碟黄瓜很快被两人分吃完，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盯上了明胜昔手里的锅铲。
明胜昔已经开始做下一道菜了。
蚬子吐净泥沙，个个壳薄肉肥。
她抓一把辣椒粉撒入热油，“滋啦”一声，红油翻涌，辣雾蒸腾，整间后厨顿时呛得人睁不开眼。
辣椒粉的味道比蒜蓉辣椒酱更冲。
吴掌柜连打三个喷嚏，眼泪鼻涕齐下，却偏不肯出去，眯着眼凑在灶台边看。
那蚬子在锅中爆开口，嫩白的肉浸在红亮的汤汁里，葱段姜丝翻飞，香气一浪高过一浪。
“吴掌柜后退些。”明胜昔笑着将蚬子盛盘，红油还在冒泡。
吴掌柜哪里等得及，烫得直吹气也往嘴里塞了一颗蚬肉。
辣味灌入喉咙，他张大嘴哈气，舌头伸出老长，用手直扇风，辣得眼泪都出来了。
可那蚬肉的鲜甜又像钩子一样拽着他，一颗接一颗，嘴唇辣得通红肿胀，就是舍不得放下筷子。
一旁的主厨好不到哪里去，筷子动得比吴掌柜还快，一颗接一颗，嗦得津津有味。
“水……水！”他嘶哑地喊。
明胜昔给两人端了水，同时，最后一道菜也上桌了。
白灼虾。
青虾在滚水里烫熟，整整齐齐排在青花碟中，旁边一小碟蒜蓉辣椒酱。
吴掌柜此时已辣得满头大汗，衣衫湿透，太狼狈了，理智告诉他，要停下来了。
却鬼使神差地拿起一只虾，剥壳蘸酱，整只塞入嘴里。
青云楼收海鲜，不新鲜不要，青虾被明胜昔煮熟后，虾肉弹牙，哪怕什么都不蘸已经鲜甜美味。
此时，蒜蓉和辣椒的味道同时冲上脑门，吴掌柜美得原地跺脚，伸手就去拿第二只。
主厨的手也伸过来了。
青虾煮得不多，只有十来只，每人吃了五六只便见底了，碟子里只剩下最后一只，吴掌柜眼疾手快，手里刚剥好的还没吃进嘴里，另一手就把最后一只抢走。
主厨气得脸都红了，又不敢说什么，谁让人家是老板，自己是打工的。
可他还没吃过瘾呀。
明胜昔一旁看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等两人都吃完了，又洗了手，明胜昔这才奉上凉茶。
吴掌柜灌下半壶，抹了把脸，嘴巴里的辣味渐渐淡去，通红的脸也渐渐恢复原来的肤色。
可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明姑娘，你这辣酱还有这辣椒粉……还有多少？”
明胜昔说了个数，“这玩意不多，毕竟我只种了几亩辣椒，数量少没法零售，青云楼若是要，直接包圆了，我给你们个实在价格。”
“包了，我们全包圆！”吴掌柜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用辣酱和辣椒粉制作的新菜式一旦推出，他能想象到那种盛况，整个古榕镇都要轰动。
他的青云楼，要一飞冲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