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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动作程望山看见了,压低声说:“沈同志肯定也是这么认为的。”
陈向阳唇角翘了下,很快又抿成一条线。
程望山的话只能信一半,他又不是沈清辞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她的想法?
晚饭照旧沈清辞掌勺,程望山烧火,陈向阳在一旁打着下手。
饭桌上,陈向阳话不多,给沈清辞夹菜时,程望山在旁边静静看着,谁也没挑破。
前前后后忙碌了半个月,程望山的宿舍就落成了。
沈清辞很是感慨,想她自己一个人建房,没有个把月是不行的。
当然有不熟练的因素在,可有人一起搭把手,效率是真高。
新屋落成那天,程望山把铺盖搬了进去。
屋子不大,什么也没有,床、柜子、桌子这些都得一点点慢慢添置。
现在程望山仍旧是打地铺,但他住得很踏实。
他用沈清辞给的桐油,把梁柱都刷了一遍,屋里一股淡淡的桐油味,防潮也防虫。
白狐起初对新屋很警惕,蹲在沈清辞木屋门口不肯过去。
小狐狸却好奇,颠颠地溜进去转了一圈,闻了闻程望山的铺盖,又跑回来趴在母亲身边。
几天下来,白狐见这人无害,也就由它去了,偶尔还允许小狐狸溜到新屋门口晒太阳。
野鸡们就百无禁忌了,毕竟跟程望山共处一室好些天,多少也是熟悉起来,每天沈清辞一把它们放出窝,还会跑程望山的宿舍溜达一圈再去林子里。
程望山话不多,却肯出力,挑水、劈柴、清防火道这些重活,都默默揽过去。
沈清辞教他认路、认野物、看防火道,他学得快,两人巡山配合得越来越顺。
半个月忙碌下来,山上的日子竟比沈清辞一个人时,多了几分烟火气。
只是她更谨慎了。
电风扇、台灯、蓄电池这些,只关了门在自己屋里用,用完就收起来,绝对不会让第二个人看见。
你要说不方便的地方,那也很多,就单说吃饭这个事,沈清辞每回做点肉,都得绞尽脑汁找说辞。
陈向阳就是最好的掩护,他最近来得勤,隔三差五就来,手里很少空着。
沈清辞就把猪肉那些食材都说是陈向阳送来的。
她也管不着程望山信不信,反正她不想过清汤寡水的苦日子,就是要吃肉。
程望山不是没有疑惑,但他从来没有多嘴问过。
沈清辞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毕竟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有时候他都在想,当初非要跟温叙宁换是不是做错了。
山上的日子累是累了点,但吃的着实好,场部食堂肯定都没有这个伙食标准。
可世事难买早知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这天程望山跟沈清辞分头巡山,回来后在篱笆外瞧见了一抹熟悉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