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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石七爷把烟锅别回腰上。
“行。你今晚动身。我押粮回韶州。若窄道打下来了，你就放火箭。我见了火箭，粮船就过。”
孙大有转身走进驿站，从墙上取下刀，插在腰间。
他带了三十个人，出了驿站，朝韶水窄道方向去了。
韶水窄道在郴州南面十五里处。
韶水从月亮湾南面流下来，过韶州，到郴州南面，有一段窄水道。
窄水道长约半里，两侧是陡壁。
东壁高约三丈，西壁高约两丈。
西壁矮，爬得上去。
孙大有到窄道时，天还没亮。
他趴在窄道南面的土坡上，朝窄道里看。
窄道两岸的陡壁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人影。
东壁上有，西壁上也有。三百兵分两岸，每岸一百五。
孙大有把刀从鞘里抽出来，在掌心里转了一圈。
“西壁矮，从南面爬上去。爬上去之后，先打西壁南段的伏兵。打完了，往北推。推到北段，西壁就清了。清了西壁，再从西壁用箭射东壁。东壁的伏兵根本就躲不了。”
抱着这个打算三十个人分成两队，一队十五个，跟着孙大有从南面爬西壁。
西壁陡，可陡壁上有裂缝和碎石，手脚并用，才勉强爬得上去。
爬到西壁顶上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孙大有趴在西壁顶上，朝南段看。
南段的伏兵约莫五十个，挤在陡壁边缘的碎石后面，手里攥着弓，眼睛盯着窄道水面。
孙大有把刀抽出来，朝身后十五个人打了个手势。
十五个人同时站起来，朝下冲。
五十个伏兵听见身后声响，回头一看，十五个人已经从西壁顶上压下来。
当先一个伏兵刚要拉弓，孙大有的刀已经劈在他肩膀上。
五十个伏兵被十五个人从背后冲散。
有的往北跑，有的往陡壁下跳，跳下陡壁的摔在窄道水边的碎石上，爬不起来。
五十个伏兵，死了十五个，降了二十个，跑了十五个。
孙大有站在西壁南段顶上，朝北看。
北段还有一百个伏兵。一百个伏兵听见南段声响，正朝南面压过来。
孙大有把刀一挥。
“往北推。推到北段，西壁就清了。”
十五个人跟着孙大有往北推。
推到北段时，北段的一百个伏兵已经列好了阵。
孙大有带人冲了两次，没冲下来。
北段的伏兵多，十五个人冲不动。
孙大有退了两步，退到西壁中段，朝东壁看了一眼。
东壁的伏兵也在动，朝南面压过来。东壁一百五，西壁北段一百。两面夹击，十五个人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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