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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八个人，今晚一起拿。拿的时候，不要打草惊蛇。一个人去，带两个人。拿完了，关进铁关城大牢。关的时候，分开关，不要让他们串供。”
韩铁当晚拿了八个。
八个人关进大牢后，谢临连夜审。审到天亮，八个人全招了。
八个人里，五个是赵晏直接派的，三个是赵安转派的。
五个直接派的，是赵晏在殿前司时安在铁关城的。三个转派的，是赵安通过刘元安在铁关城的。
谢临把八个人的供词整理成册，收进铁匣。
石七爷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
“铁关城干净了。”
“这边虽然干净了。但还有襄平和月亮湾。”
襄平十二个暗桩，刘文画图的时候标出了十二处出入。
钱文焕拿着图跟册子对，对出十二处。
谢临让钱文焕调防。调防的时候，十二个暗桩有八个露了头。
石七爷的斥候跟了五天，摸清了八个。
剩下四个没动，石七爷又跟了十天，摸清了三个。最后一个没动，石七爷跟了十五天，才摸清。
十二个暗桩，一个月摸清。
钱文焕拿人的时候，谢临没让全拿。
“拿十个。留两个。”
钱文焕不明白。
“为什么留两个？”
“留两个给刘元报信。刘元安在襄平的十二个暗桩，一夜之间没了十个，他一定会查。查的时候，那两个就会动。他们一动，我们就能顺着他们摸到刘元在大名府的暗桩。”
钱文焕拿了十个。留了两个。两个暗桩连夜动了，一个往大名府跑，一个往京城跑。
石七爷的斥候跟了三天，摸清了刘元在大名府的两个暗桩，摸清了赵安在京城的一个暗桩。
谢临把名单收进铁匣。
石七爷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
“襄平干净了。”
“干净了。还有月亮湾。”
月亮湾十个暗桩，陈延记了十天，清怡把名单送到铁关城。石七爷的斥候跟了三天，摸清了十个。
清怡没让全拿。
“拿七个。留三个。”
石七爷不明白。
“为什么留三个？”
“还是一样的套路，留三个给赵安报信。赵安安在月亮湾的十个暗桩，一夜之间没了七个，他一定会查。查的时候，那三个就会动。他们一动，我们就能顺着他们摸到赵安在京城和北境的暗桩。”
他这一手主要打的就是信息差，赵安和刘元的消息互通肯定没这么快。
自己只要抓住了机会，就差不多了！
按照谢临的要求，石七爷拿了七个。
留了三个。三个暗桩连夜动了，一个往京城跑，一个往旧窑跑，一个往西跑。
石七爷的斥候跟了五天，摸清了赵安在京城的一个暗桩，顺路还摸清了旧窑里的接应！
谢临把这次行动得到的所有名单全部收进铁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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