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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捷把木棍往沙盘边上一搁：“155团和154团，两个团的主力，加上工兵、炮兵、侦察兵配属，编成穿插支队。”
“让155团团长统一指挥。”
“侦察连呢？”
“何顺那个班配给穿插支队当尖兵，先行探路，摸清沿途哨卡。”
10月31日凌晨，西山口前线指挥部，坑道里灯泡昏黄，孔捷蹲在沙盘前面，手里捏着京畿刚发来的加密电报，又看了一遍。
参谋长猫着腰进来：“司令，穿插支队各营连主官全部到齐了，在隔壁坑道等着。”
“走。”孔捷把电报揣进兜里，拎着木棍进了隔壁坑道。
坑道里挤了二十多个营连主官，何顺蹲在最前面，老赵靠墙站着。
孔捷把木棍往沙盘边上一搁，扫了一圈。
“都到齐了？长话短说——京畿余首长定了第二阶段作战方案，四个字：打头、切尾、斩腰、剖腹。”
他拿木棍点在沙盘上：“打头——155团一营加154团一个连，从西山口正面佯攻，牵制阿三主力。”
“记住，是佯攻，不是真打。”
“炮火准备要猛，冲锋要凶，但别真往上冲，就在人家射程外面晃，让他不敢动。”
“切尾——”
“穿插支队，155团主力加154团两个营，配属工兵、炮兵、侦察兵，从达旺东侧山脊绕过去，直插邦迪拉！”
“邦迪拉是阿三的后方补给枢纽，只有一个营加后勤部队守着，你们给我把尾巴切了！”
“斩腰——”
“穿插支队到了邦迪拉之后，分兵横向穿插，把西山口到邦迪拉之间阿三各个据点之间的联系切断。”
“他们一个据点一个据点摆着，你们一段一段给我剁开！”
“剖腹——”
“154团三营加155团二营，从中间腹地直插进去，阿三在这一段只摆了后勤部队和辎重队，战斗部队全在两头——你们给我从中间捅一刀，把整条防线撕碎！”
他把木棍往沙盘上一搁：“都听明白了？”
“明白！”满坑道齐声。
“穿插支队谁指挥？”
“155团团长！”
“尖兵谁带？”
何顺站起来：“侦察连何顺！”
孔捷看了他一眼：“何顺，你带着侦察班走在最前面，给穿插支队探路。”
“碰上阿三哨卡就摸掉，碰上大部队就绕，实在绕不过去就报坐标让炮兵敲。”
“穿插支队必须按时到位——你们的眼睛和耳朵，就是他们的命。”
“明白！”
“什么时候出发？”
“侦察班今晚天黑就走，穿插支队明天天黑跟进。”
“好。”孔捷把木棍往沙盘边上一搁，“各营连回去准备，弹药、干粮、电台全部检查一遍。”
“穿插支队轻装，每人背七天干粮、两个基数的弹药，重武器拆开扛，炮兵跟着步兵走，骡马驮炮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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