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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伟第一个反应过来：“好家伙！这招把阿三这条长蛇给剁成四段，头是头，尾是尾，中间还断成两截——谁也救不了谁！”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桌上，搪瓷缸蹦起半尺高：“妙啊！首长这招比上回顶位反制还狠！”
“上回是挤得他没地方下，这回是直接把他棋盘掀了！”
余生靠在桌边，语气轻松地补了一句：“说实话，我真没想到阿三军队这么拉胯。”
“号称王牌劲旅的第7旅，咱们还没全力出手，他们先就崩了，不少人枪一扔直接跑路，达尔维从旅部跑出来连吉普车都没坐，钻山洞里躲着，被何顺一把掏出来了。”
会议室里哄堂大笑。
老领导笑着瞪了他一眼：“余生，粗鲁！”
笑声慢慢停下来，老领导神色严肃起来，把茶缸往桌上一搁：“记住，战略上你可以藐视对手，但是战术上，必须万分谨慎，不能有半点轻敌大意！”
“第7旅是第7旅，第4师是第4师，阿三增兵五万，不是闹着玩的。”
余生立正：“记住了！”
老领导点了点头，把作战方案拿起来翻了翻：“这份方案，加密发往前线孔捷。”
“第二阶段作战，就按这个路子来——打头、切尾、斩腰、剖腹！”
“是！”
10月30日，京畿总参作战室。
余生把作战方案又过了一遍，铅笔在“打头、切尾、斩腰、剖腹”四个词
丁伟推门进来，手里捏着孔捷刚发来的回电：“首长，孔捷回电了——他说方案看完了，拍着沙盘喊了三声好。”
余生接过来扫了一遍，笑了：“孔捷这人，打仗有股子猛劲。”
“方案给他，他能给你打出花来。”
“但孔捷提了一个问题——”丁伟把电报翻到第二页，“他说穿插部队得选胆子大、地形熟、敢打硬仗的，远距离山地穿插，没有向导不行，没有尖兵探路更不行。”
“他问，侦察连何顺那个班，能不能配给穿插主力当尖兵？”
余生把电报往桌上一搁：“何顺那个班本来就是干这个的。”
“孔捷自己心里有数，还来问我？”
“孔捷说怕您舍不得，何顺刚提了连长，万一穿插路上出点事——”
“什么舍得舍不得的。”余生摆了摆手，“打仗哪有不冒险的？何顺那个班地形熟、脑子活、胆子大，穿插前锋不用他用谁？”
“告诉孔捷，何顺配给穿插主力，先行探路，摸清沿途哨卡。”
“是！”
“另外——”余生补了一句，“穿插部队要快，要隐蔽，要敢从阿三眼皮子底下钻过去。”
“打头部队正面佯攻的时候，穿插部队必须已经在路上了，等阿三反应过来，邦迪拉已经被切了。”
“明白！”
当天下午，加密电报从京畿发往西山口前线。
孔捷蹲在指挥部里，手里捏着刚译出的电报，一字一句读完，猛地一拍沙盘：“好一个打头切尾斩腰剖腹！首长把这条蛇的七寸给掐准了！”
参谋长凑过来看电报：“司令，首长这方案——打头是佯攻牵制，切尾是断后方，斩腰是分割包围，剖腹是中间突破？”
“对！”孔捷拿木棍在沙盘上比划，“你看——西山口正面是铜头，咱们用小股部队佯攻，啃住他，不让他动；
主力从侧翼绕过去，长途穿插到邦迪拉，把尾巴切了；
再分兵横向穿插，把各个据点之间的联系切断；
最后一股精锐从中间捅进去——整条防线就瘫了！”
“那穿插部队选哪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