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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祈抬手压低帽檐。
【宿主，不看看他在做什么吗？】
“看。”
但不是站在大马路上，跟他大眼瞪眼。
言祈转身走向街角的便利店，借着门前反光，瞧见程一正同好几个人交谈。
其中一人穿着深色外套，旁边几个人都在等他开口，像是这群人的领头者。他了几句什么，程一笑着摇头，抬手指向楼上。
深色外套的人脸色不太好看，却还是带人进去了。
言祈收回目光，推门进去，顺手拿了一瓶水，等他结完账出来，程一已经站在了门外。
“好久不见。”程一，“言先生。”
言祈握着水瓶的手顿了顿。
【……啊？】
996很快反应过来：【他叫你什么？！】
言祈特地让996换了容貌、身形和声音，连衣服也换过。
便利店门口的玻璃上映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伪装还在。
程一很是惊讶，随后道：“您怎么在这里？温先生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言祈抬起眼。
眼前的程一不像是在试探，现在这个时间节点，温无烬已经认识他了？
言祈抬脚走向茶楼。
程一连忙跟上：“言先生？”
“您等等，温先生他们还没谈完——”
言祈停下来，回头看他，出了第一句试探的话：“你拦我？”
程一顿了一下：“您这话的，我哪敢。”
“996。”
【统在。】
【放心吧宿主，我会360度盯着这个人以及周围的情况。】
程一还站在旁边：“言先生？”
言祈收回迈出去的脚，转身朝门外走。
程一笑容微顿：“您不进去了？”
“不去了。”
温无烬既然在楼上，程一又认得他这副模样，消息多半已经递过去了。
如今，他不到绝境不会动用异能，至于无昼，能用，不能在老秦面前出现，而老秦、白老师、苏主任，不认识他。
他没料到的是，程一等人居然了解他这副容貌。
“言先生。”程一跟了上来，“既然来了，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就走？”
“你不是他在谈事？”言祈回头，“我这个人很会体谅人的。”
程一：“那我送您。”
言祈没往原本想去的林见川家方向走，而是沿着街边慢慢走了几步。
程一跟在一侧，既没有继续劝他回去，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不忙？”
“温先生那边还要一会儿。”
“所以你现在很闲？”
程一笑道：“陪您两句话的时间还是有的。”
言祈也笑了一下。
下一瞬，他手里的水瓶迎面砸向程一。
程一猛地偏头，瓶子擦着肩膀过去，砸在地上，水淌了一地。
言祈已经扣住他的手腕，往外一拧，一支细的针管从程一袖口滑出来，进他另一只手里。
【宿主，心！茶楼里有人追出来了。】
程一反手便刺。言祈松开他，侧身避过，转身看见从茶楼门口追出来的好几个人。
几人齐齐出手，与此同时，程一已经再次逼近。
无昼入手中，挥刀逼退另外几人，程一却躬身抢进，然后硬生生挨了无昼一记，腰腹多出一道豁口，借此欺身上前，针尖扎进手臂。
“……”
言祈抬膝将他撞开，低头看了一眼手臂。
程一捂着腰退到墙边，血不断从指缝里涌出来，眼睛却仍死死盯着他。
【疯狗。】
言祈脚下开始晃了起来，视野里的灯光微微散开。
【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