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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祈抓了个空。
方才还在手中的紧攥着的衣料不见了，连带着迎面撞来的风与喧嚣一并消失。
言祈跌进一张沙发。
“？”
怎么换地图了。
“996。”
【统在。】
好眼熟的地方，上次温无烬绑架他来的那家酒馆，门外甚至传来含混的笑声。
满室的衣架上，差不多的演出服，化妆镜，和当时的场景并无分别。
只是墙上的日期是十年前。
【宿主，不是现世任何人的手段。】
【我们……是真切的到了这个世界，过去的时间节点了。】
“996，长明现在还有温无烬在场，这个点来一场时间旅行，它合适吗？”
【欸欸欸，可不是统的锅┗|｀O′|┛嗷~】
【是……】
意识的深处，有细微的动静，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试图回应。
——你来过这里。
【哦不，世界意识经过咱们的修补，怎么还是这么稀碎。】
【句话都费劲，统现在就买520给它粘上。】
“……”
言祈捞起新的猫咪壳子的996，狠狠的蹂躏一番。
“好了，别贫了。”
【宿主，您不用担心哦，虽然我们在这个时间点，不知道会待多久。但是我们回去的时间节点一定还会是刚刚您和林见川的那个节点。】
“好吧，现在在见川面前，又多了一个秘密。”
【宿主对他们几个早就演都不演了。】
言祈揉了996一下，随后让它收起无昼，取了止血的药。
伤口刚在打斗中挣开，他低头重新处理好，没让血再往外渗，才将衣服拉回去。
十年前，那场战役，刚过去五年。
秦既白今年该是二十二岁。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言祈便看向镜中的脸。
“996，帮我换个样子，衣着、身形和声音也一起。积分扣我的。”
片刻后，镜中人的眉眼变了，黑瞳，面容略显寡淡，普通不起眼，连肩背的轮廓都与原先不同。
言祈偏头看了看，抬手将长发重新束好。
门外恰在此时传来一声低笑：“让我去教学生？”
那声音比他记忆里更清亮些，尾音却懒洋洋的，像含着半口酒。
“这份邀请，留着积灰吧。苏停云自己愿意在学院里当保姆，别拉我下水。”
言祈正要开门的动作停下。
【嘛，一点都不意外会在酒馆里遇见秦既白呢。】
“996。”
【保证完成任务，一会将老秦的窘态给他录下来，让他之前留宿主的黑历史，哼哼~】
言祈脸上的眼神，在易容后，更像死鱼眼了。
虽然他不是这个意思，且被996一打岔忘记要什么了，但是不得不996这个想法简直是天才。
……
秦既白坐在吧台外侧，身上的衬衫松了几颗扣子，白发被他向后抓过，那张脸年轻，锋利、张扬、招摇。应该是喝了不少，眉眼浸着醉意。
他将终端扣着，朝酒保扬了扬：“再来一瓶。”
秦既白接过酒，恰好转头，又歪了歪头：“你看我半天了。我的崇拜者？”
言祈：“……”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误会。
“啊~原来是社恐的崇拜者啊，没有关系哦，崇拜最强的我，是人之常情。我收到你的心意了。”
没眼看。
“第七秦既白？”
秦既白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等着下文。
【快快快，宿主坐下，统换个角度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