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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被第五世界吸进去时，人已经落在首辅府的后院了。
他刚站稳，还没来得及看四周，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嗓音。
“上仙。”江无渡坐在院子里，一身月白常服，手里端着茶盏。
他抬眼看过来，眼底的笑意扫到沈眠红肿的唇上时，顿了一下。
他放下茶盏，走过来，语气如常：“上仙的身体终于能进来了，是仙力恢复了一部分吗？”
沈眠含糊应了一声。
“恭喜上仙。”江无渡眼底掠过一抹暗色，缓缓道，“在下的新居正好刚收拾出来，我带你去看看。”
沈眠没拒绝。
正好他需要找一处没其他人打扰的地方。
江无渡在前面引路：“怕惊扰到上仙，新居那边还没有安排下人。”
沈眠挑了挑眉。
正合他意。
路越走越深。
穿过一道月洞门，又过了一条长廊，最后停在一处偏院前。
院门是新漆的，门上挂着一把没有锁孔的铜锁。
江无渡抬手在门上一按，铜锁无声弹开：“上仙请。”
沈眠跨进去。
院子不大，四面高墙，墙头上还嵌着一颗颗排列规整的珠子。
正中一间屋子，门窗紧闭，窗纸上透出暖黄的光。
他走进屋，扫了一眼。
拔步床、书架、软榻、几案，一应俱全。
窗纸的料子跟他之前随口说的一样。
几案上还放着一盘梨，削好的，码得整整齐齐。
沈眠脚步顿了一下：“你准备得还挺全。”
“上仙说的每一句，我都记着。”江无渡在他身后开口，指着那张拔步床，“上仙躺上去试试。
这被褥是由泽川专门出产的锦缎做的，很软。”
泽川？那不是自己刚解决了水患的地方？没想到还盛产锦缎。
沈眠想着，脱了鞋，躺了上去。
感受了一下。
的确很软呢，整个人都快陷进去了。
他半撑起身：“的确很——”
话没说完，“咔哒”一声，像是什么机关被触动了。
他面色微变，想起身，可下一瞬，腰侧下方一道锁链从孔洞里钻出来，死死缠住了他。
紧接着又是“咔哒”两声，他的双脚也被铐住了。
沈眠转头看向江无渡，语气讶异：“这是什么？”
江无渡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看向他的目光，带着欲将他吞吃入腹的暗色。
他上前两步，弯下腰，按住沈眠扬起的手，往两侧压下。
“咔哒、咔哒！”
还没等沈眠反应过来，他的两只手也被锁住了。
“无渡。”他瞪大双眼，“你......”
“上仙不乖呢。”江无渡开口打断，手指触上他红肿的唇瓣，轻轻摩挲，“又被咬了。”
他低下头，轻轻嗅了一口，“这次，换了一个更重的味道。”
沈眠一愣。
“好烦。”江无渡的声音很轻，“好想杀了那些碰过上仙的人。”
沈眠无端竖起一身汗毛。
他挣了挣身上的锁链，没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