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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沉默了。
好拙劣的勾引手段。
他看向江无渡强撑着，耳朵却已经红透的样子，伸出手，轻轻按上他那条黑色腰带：“好，我帮你看看......”
江无渡的脖颈和胸前迅速红了一片。
“无渡，你好红......”沈眠的视线下移，“哪里都红。”
江无渡浑身一僵。
难言的羞耻感让他紧紧闭上眼，不敢多看沈眠一眼。
可他突然又想起什么，猛地睁开眼，翻身，把沈眠压在了榻上。
两只手同时收拢，一只手扣在沈眠的手腕，另一只落在他腰侧，把人箍得严严实实。
沈眠被他压着，怔愣了一下。
这人刚才还虚得撑不住，这会儿倒有力气翻身了。
“我......”江无渡轻轻压下来，不敢看他的眼睛，嗓音越发低哑，“你之前看了我，我可以看看你吗？”
沈眠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可以。”
小徒弟看来是想占据主导。
江无渡的呼吸一滞，视线移向他浅浅弯着的嘴角上，再难压制。
低下头，吻住了沈眠的唇。
沈眠微微张开嘴，配合着对方的索取。
江无渡的吻很乱，又急又重，从颈侧一路啃到锁骨，牙齿磕在皮肤上，留下一点浅浅的红。
沈眠被他吻得呼吸发乱，喘息道：“你慢点......”
江无渡没有回答。
他眼尾发红，眼里的欲色越来越重。
一只手扣腕，一只手揉腰，指尖擦过耳垂，又顺着脊骨往下滑。
沈眠被那两只手的节奏弄得浑身一阵阵战栗。
头颅高高扬起，修长的脖颈拉成一条优美的直线。
踏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门外。
两个江无渡还站在那，一个脸色铁青，一个虽在极力压制，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杀意。
四号江无渡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听着里面传出来打的动静，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们开始了！他怎么能......”
“安静些。”三号江无渡打断他，语气很淡，也很沉，“听着就行。”
他自己靠在墙上，双臂抱胸，面无表情。
可那两只手臂的指尖，正深深掐进自己的手臂里。
屋里的声音一阵一阵传出来。
先是沈眠压抑的闷哼，再是江无渡低哑的喘息，然后是榻板有节奏的轻响。
门外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三号江无渡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一颗不安分的圆珠，轻轻捏了捏。
里面，拥有六只手的魂魄碎片闪了闪，试图冲破珠子。
“老七。”三号江无渡看着圆珠淡淡道，“好好在里面养着，现在还不是你出现的时机。”
四号江无渡瞥过来一眼，冷哼一声：“为什么要救下他？就该让那人的魂魄永远少一块。”
“眠眠会开心。”三号江无渡将珠子收起，重新闭上眼。
四号沉默下来。
半个时辰后，远处一道冲天的光柱升起。
“终于结束了吗？”三号江无渡睁开了眼，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屋内响起一阵低低的交谈声，随后床榻再度响了起来。
“该死！”四号江无渡抬起手，一拳重重砸在墙上，“他怎么能厚此薄彼？！”
血从指节渗出来，顺着墙往下淌。
“别砸了。”三号江无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多余的情绪，状似无意道，“墙会塌的，影响到里面，恐会不妥。”
四号江无渡眼神一动，又砸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