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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话他没再说，而是低头吻向沈眠。
沈眠的头瞬间一偏。
江无渡的唇擦过他的脸颊，停在耳侧。
他顿了一下，贴着沈眠的耳朵，低低笑了一声。
“躲什么。”他声音暗哑，“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碰过。”
沈眠握剑的手微微一紧。
剑还插在对方胸口，血顺着剑柄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他手背上。
可这人跟没事人一样，那只扣在他腰上的手还在收紧。
“松手。”沈眠开口，声音很平。
“不松。”江无渡低头看他，眼神变得更加黑沉沉，“沈四，你杀不死我的。
跟我走，我会杀了那些多余的‘江无渡’，让你的心里眼里，都只有我一个人。”
沈眠的脸色终于变了。
第五、六、七世界里的江无渡，他还没有收回魂魄碎片。
若让这疯子杀了那些无渡，真正的小徒弟魂体便会残缺，不再完整。
甚至，对方要是找到现实里毫无声息的无渡.......
后果不堪设想。
“二号。”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刺骨，“你必须死！”
他按下了那张特殊的时间暂停卡。
周围的时间凝固住。
江无渡眼睫动了下，在挣扎。
沈眠趁机逃脱了他的禁锢，松开剑柄，掌心一翻，手里多了一把匕首。
那是暗卫无渡给的，没换代币券，一直留在他身上。
既然能换两万代币券，或许便有什么特别之处。
寒光一闪，那把匕首已经深深刺入二号复刻体身上的一处命脉。
江无渡从时间凝固里挣脱，眼神微变，低头看去。
腰腹处血流如注，有一股熟悉的破坏能量钻了进去。
沈眠毫不迟疑，拔出后，往另一处命脉狠狠刺下。
既然这个复刻体复制了小徒弟的一切，那么命脉的位置也一定是一样的。
当初小徒弟被许星火附体时，告知过他周身的命脉。
那次，他把小徒弟连带着许星火一起杀死了。
这次，也一定可以杀死这复刻体。
劫魔无渡嘴角的笑终于收起。
他反手一抓，扣住沈眠的手腕，用力一拧。
沈眠吃痛，匕首脱手。
紧接着，他不退反进，又取出半妖无渡送他的副馆主令牌，照着另一处命脉狠狠砸下。
令牌边缘锋利，划开皮肉，直没入骨。
江无渡闷哼一声，脸色开始发白。
他抬掌拍向沈眠肩头，将人震退数步。
沈眠顺势退开，最后取出首辅无渡送的私印，纵身扑上，将印面按向最后一处命脉。
就在印面即将落下的关头，一道人影忽然挡在了他身前。
是江无渡的分身。
那分身只有半截身子，像是临时分出来的。
他替劫魔无渡挡下了那一印，随后直接自爆。
沈眠被迫往后退去。
劫魔无渡站在几步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和肋下的三处伤口，又抬头看向沈眠。
“沈四。”他开口，声音已经很虚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你对我，竟真的没留一丝余地。”
他扯了下嘴角，没再说什么，抬手撕开一道时空裂缝，踉跄着跨了进去。
裂缝合拢前，他回过头，看了沈眠最后一眼，“我会杀了你最在意的那个，彻底替代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