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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舍得？你与他在那个世界，不是很相爱吗？”
沈眠淡淡道：“我爱的人，至始至终只有我身旁这一人。
我做任务，与那些江无渡双修，全是因为他们的魂体便是无渡。
如今来的，只是一个拥有同样记忆的复刻体，并不是他。”
话音未落，半空中忽然裂开一道缝隙。
缝隙越撕越宽，黑漆漆的口子里透出一股沉沉的威压，压得底下破败的房屋彻底塌陷。
一只手探出来，袖口绣着熟悉的暗纹。
紧接着，劫魔期的江无渡抬步跨了出来。
他比沈眠记忆里那个消瘦了些，也更冷了些，眼神沉得几乎看不见底。
他站在裂缝口，低头看着沈眠，看了好几息。
“沈四。”他开口，声音里压着什么，“好久不见。
你这张脸，倒是比之前那张更加惹人惦记了。”
“二号复刻体。”沈眠仰头看着他，面色平静，“沈四已经不在，我是沈眠。”
“二号复刻体？”劫魔期江无渡的目光从沈眠脸上慢慢滑下去，落在他握剑的手上，冷笑一声，“在你眼里，我连与他共同的名字都不配拥有。”
他抬步一跨，闪身来到沈眠面前，“你真想杀我？
沈四......沈眠，你看看我。
我与那人拥有同样的脸，同样的身材，我比那人更加爱你......”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沈眠持剑的手腕，“床榻间，你紧紧抱着我，一次又一次地吻上来，说喜欢我。
那些甜蜜的记忆我都有，我不信你对我毫无感觉......”
回答他的，是一张贴向他胸口的引雷符。
“轰！”
符箓炸开，沈眠抬手挡住那道强光与逸散的雷电。
这张引雷符是他花了一万代币券找客服兑换的，能在这毫无灵力的世界施展。
扣在他腕间的手指猛地收紧，又缓缓松开。
沈眠趁机往后退了几步。
等强光散去，他抬眼一看，江无渡垂着头站在原地，胸口处的布料焦黑一片，露出内里裂开的血肉。
符箓生效了，但并不致命。
沈眠眼神一凝，毫不犹豫地持剑狠狠刺向对方的心口。
江无渡没有躲。
剑身轻易刺入，剑尖从他的背后冒出一寸，将人捅了个对穿。
现场一静。
沈眠抬起眼，与江无渡的视线对上。
“......你竟真的想杀我。”江无渡扯出一抹笑，那笑比哭还难看。
他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血液溅到沈眠的脸上，很烫，也很灼人。
“这样可杀不死我呢。”江无渡忽然抓住沈眠的手，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剑身全部没入，只留剑柄在外面。
沈眠眼睫一颤，难以置信道：“你......不反抗？”
江无渡定定看着他，随后手向下移，扣上他的腰际，将人往自己怀里贴了贴：“我家宝贝既然想杀我，本尊自然会满足。”
他顿了顿，“一剑够吗？要不，再捅两下？”
沈眠抿紧唇。
这人真是个疯子。
他偏头看向客服，用英语询问：“怎么才能杀死他？”
未等客户回答，江无渡先一步开口：“宝贝想杀死我，何必问这个没用的弹幕。”
他用的也是英语！
沈眠瞳孔骤缩：“你......你怎么会？！”
江无渡笑了：“循着光柱消失的方向，追过去看了一眼。
那个世界倒是很有意思，可惜被什么东西挡住，过不去，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