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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年二十五。
若曾爷爷早点投胎，十六岁成年那日，自己也就四十一岁。
他不再是自己的曾爷爷，他们就只是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他会去保护他，会好好锻炼身体，让自己活久一些。
还有，既然曾爷爷下一世不富裕，自己也要多赚些钱财......
他想了很多，将每一步都盘算好。
那块压在胸口沉甸甸的石头，终于放下了一些。
只是想起那个不仅亲了曾爷爷，还咬破他嘴角的人，一股压不住的杀意又从心底升起。
没关系，多杀一个而已，后面再戒也不迟。
他神色平静地看向沈眠：“曾爷爷，你的名字叫什么？”
沈眠微微一愣。
怎么突然问他的名字了。
“......我叫江眠。”他回答，顺便改了个姓，免得穿帮。
“好，江眠。”江无渡轻声念出这个名字，“我可以直接这么喊你吗？毕竟你现在看着很年轻。”
沈眠觉得称呼的改变，可以拉近两个人的关系，欣然应允：“可以。”
“我会好好做人，让你尽快投胎。”江无渡一字一句保证道，“只是你得告诉我，你会投胎到哪家。”
“怎么？你还打算来找我啊？”沈眠随口敷衍道，“等我投胎那日，我会给你托梦的。”
江无渡没再追问。
车厢内再次安静下来。
沈眠将脑袋探到窗口边，忽然喊了一声“停”。
傀儡自动停下。
沈眠回头冲江无渡道：“到小溪边了，我们快下去抓鱼吃。”
江无渡没拒绝，只是下车前，伸手捧住了沈眠的脑袋。
沈眠被抓牢，想动动不了：“江无渡，你抓我头干嘛？”
江无渡指尖按在他脸颊两侧，举高到视线齐平的位置：“我怕你的头不小心掉进小溪里。”
沈眠无语了：“......掉不了，快松开，我脖子疼。”
“你有脖子？”江无渡看向那短了一截的脖子，伸手摸了摸，还挺光滑。
“废话！我本来就有身体，只是暂时不能显现。”沈眠不停挣扎。
在江无渡松手后，终于逃脱了魔爪。
“原来你有身体......”江无渡眸光闪了闪，嘴角勾起一抹笑。
沈眠没注意他在嘀咕什么，早就探到了小溪边：“快来抓......”
话音未落，头部活动卡的时限到了。
他的脑袋又被弹了出去。
只能伸手进去，捡起一颗小石子扔进溪水里，提醒江无渡自己还在。
江无渡走过去，折下一根树枝，用腰间匕首将头部削尖。
他举着树杈，全神贯注盯着水面，在某个瞬间，猛地插了下去。
再举起树杈时，上面赫然挂着一条还在疯狂甩动尾巴的大鱼。
他将鱼取下，扔到一旁。
接着又连续抓了五条后，才在沈眠“够了”的字眼下，收手回来。
捡柴，生火。
在他准备用那把杀人的匕首刮鱼鳞时，被沈眠制止。
沈眠干脆兑换了一把新匕首递过去：“用我这把。”
他状似无意道，“我觉得你手里那把挺不错的，不如我们交换？”
“交换？”江无渡手上动作一顿，眸光微动，“好。”
他接过沈眠手里的匕首，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根红了。
沈眠则是看着手里那把客服点名需要的匕首，也甚是满意。
“亲亲，是否将匕首兑换为两万代币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