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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按照自身的修为,酌情挑战。”
他顿了顿,“另外,遇到紧急情况也可激活令牌。
我与秦长老会去解救,但也会将那人送出秘境。
好了,你们可在千里范围内自由活动。
不管是组队也好,还是单独行动也罢,我们不会干涉。”
话音刚落,不少蠢蠢欲动的弟子便分头往密林里钻去。
秦昭看向已经转身就走的江无渡,嘴巴张了张,最后又失落地闭上了。
他不再迟疑,鼓足劲也一人离开了。
沈眠眼底闪过几分意外。
还以为这两徒弟会组队一起呢。
“沈长老。”秦长老在人走得差不多时,忽然出声,“你这两个徒弟倒是特立独行,竟分开行事,也不怕中途出了意外。”
沈眠冷眼看过去。
赤裸裸的威胁?
“秦长老过虑了。”他语气淡淡的,“他们身上的保命法器可不少。
就算真出意外,我也来得及赶过去。
而那些胆敢伤害他们的东西,我绝对会让其付出代价。”
“是吗?”秦长老笑笑,眼底却没什么笑意,“沈长老真是深谋远虑呢。”
沈眠皱起眉头,是真不想跟这话里有话的家伙浪费口舌。
“秦长老,我还有事,你自便。”
他的神识一直有在关注江无渡的动向,干脆抬步跟了上去。
“亲亲,那个姓秦的长老,一直在阴恻恻地看着你的背影,你小心些。”
客服跳出提醒了一句。
沈眠应了一声,悄悄留了个心眼。
待越过几大片人群密集的区域后,他跳上一棵大树,低头看向正与一株淡紫色花苞战斗的江无渡。
“刺铃花,以声音作为攻击手段。
铃响会扰乱心神,让人在原地打转,直到力竭。
捂住耳朵也没用,必须要用灵力封住听觉才行。”
沈眠扫了一眼弹幕的科普,又重新看向站在原地有些恍惚的小徒弟。
江无渡明显中招了,但他还在试图反抗。
沈眠没轻易出手,这毕竟是小徒弟的试炼。
江无渡忽然横起手中长剑,在掌心处用力一划。
鲜血流出,他的理智也终于回归。
他不再犹豫,用灵力封住听觉后,一剑劈下了刺铃花的根茎。
根茎喷出绿液,溅了他一身。
“叮——!”
刺铃花发出最后一声铃响,彻底不动了。
江无渡看向令牌获得的一点试炼分,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准备包扎掌心的伤。
待看清那手帕样式独特,左下角还缝着“渡师”的绣样时,他指尖微微一顿。
沉默了片刻后,他还是包上掌心,咬着手帕一角将结打上。
他又脱下身上脏污的外袍,从储物戒取出一件干净的。
但在穿上前,忍不住先检查了一番。
果然,在衣袍领口处,也缝着“渡师”。
他面无表情地将储物戒里一堆东西取出,找了一圈,看到一条亵裤边缘处缝着“渡夫”后,被气笑了:“呵。”
他攥着布料的指尖猛地收紧。
沈眠,就这么急不可耐?想让自己从里到外都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