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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指挥着伙计,一边手脚麻利地将洗净的鸭架扔进大铁锅里熬汤,香味顺着窗户飘到了大街上。
为了筹备新铺子的烤鸭生意,陈玉莲这几日变着法地在后厨试验填鸭的火候。
姜糖酥从系统里兑换的果木炭被烧得通红,鸭皮在高温下滋滋冒油,烤出漂亮的枣红色。
许昀趁着算账的空隙钻进后厨,顺手撕下一块酥脆的鸭皮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溜。
“媳妇儿,你这手艺绝了,这鸭皮蘸着白糖吃,简直能在舌头上化开。”
陈玉莲嫌弃地瞪了他一眼,拿刀背敲了敲砧板。
“去去去,别在后厨捣乱,大嫂给的这秘方金贵着呢,我还得再试两次火候才能拿出去卖。”
林清苑在柜台前帮着收钱,看着儿媳妇们把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三楼的文创铺子里,许沐春正坐在柜台后,手里拿着细小的刻刀,专心致志地雕琢着一块温润的木料。
那是昨晚许昀从青铜门附近的泥土里挖出来的陈年阴沉木,带回来给妹妹当练手的材料。
许沐春心思巧,顺着木头原本的纹理,雕出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展翅飞燕。
她将飞燕打磨光滑,穿上姜糖酥从系统里兑换的极品红玛瑙珠子,做成了一条别致的压襟。
几个京城贵女刚上楼,就被那条压襟吸引了目光。
“许二姑娘,这件小玩意儿真是别致,木料透着一股子幽香,我要了。”
一个穿着绯色袄裙的官家小姐直接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拍在柜台上。
许沐春抿嘴笑了笑,声音软糯却透着做生意的精明。
“这位姐姐好眼光,这木料可是极难得的阴沉木,整个铺子里就这一件孤品。”
“不过这压襟不单卖,得搭配咱们铺子新出的冬日限定雪花膏套装一起买才行。”
那贵女连连点头,生怕晚了一步就被别人抢走,痛快地付了银钱。
傍晚打烊后,一家人吃过饭便各自回房歇息。
姜糖酥洗漱完,穿着单薄的中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册核对。
许祠晏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将布巾绞干,动作自然地替她擦拭着半干的长发。
温热的指腹时不时擦过她的后颈,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许大状元,你现在这伺候人的手法是越来越熟练了,放在现代高低得是个金牌托尼老师。”
姜糖酥放下账册,仰起头看着铜镜里那个清隽绝美的男人,忍不住开口打趣。
许祠晏动作不停,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
“只伺候许夫人一个人,自然是要尽心尽力,免得你扣我的月钱。”
他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自从坦白了身份后,那层清冷疏离的外壳算是彻底碎了。
姜糖酥被他撩得耳根发烫,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现代时他那副高岭之花的模样。
“你少贫嘴,当年在学校里,你连个眼神都不多给我,现在倒是会说甜言蜜语了。”
许祠晏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心疼,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当年是我眼瞎心盲,不知道有一块这么甜的糖酥一直跟在我身后。”
“既然老天爷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这辈子我便只能是你的裙下臣了。”
姜糖酥听着他低沉的嗓音,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赶紧转移话题。
“城东那个新铺子的契书已经签下来了,我打算过两日就让玉莲把烤鸭的炉子搭起来。”
许祠晏顺势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语气里满是纵容。
“你安排就好,有许昀在前面盯着算账,累不着你。”
“不过这几日你总是熬夜看图纸,胃口都小了不少,明日我让娘给你炖点药膳补补。”
他总能敏锐地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这份细致入微的偏爱让姜糖酥心里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