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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状元还是省点力气去读书吧，明日城东的铺子还要去量尺寸，我先睡了。”
许祠晏看着她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端着水盆转身走出了卧房。
次日清晨，京城的雪停了，金灿灿的日头照在许家汇的琉璃瓦上。
姜糖酥刚走到楼梯拐角，就闻到一股浓郁的当归黄芪炖乌鸡的香味。
许祠晏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手里端着一个青花瓷的炖盅，正站在柜台前跟林清苑说话。
林清苑笑得眼角都起了褶子，接过炖盅放在托盘里，转头就看见了下楼的姜糖酥。
“阿糖快来，祠晏天没亮就去后厨熬了这药膳，说是给你补气血的。”
姜糖酥脸颊微烫，走过去在桌边坐下，许祠晏自然地替她盛了一碗汤，把最嫩的鸡腿肉挑到了她碗里。
“趁热喝，我放了你喜欢的红枣和枸杞，一点药苦味都没有。”
许昀从门外跑进来，手里还举着一根刚出炉的糖葫芦，冻得直跺脚。
“大嫂，城东那铺子的尺寸我已经量好了，后院大得很，足够搭五个大烤炉。”
他话音刚落，后厨的门帘被人一把掀开，陈玉莲端着一个硕大的红木托盘大步走了出来。
托盘里放着一只刚出炉的烤鸭，鸭皮呈现出诱人的枣红色，表面滋滋冒着油光，果木炭的清香瞬间溢满了整个大堂。
“大嫂，你给的那个填鸭秘方我彻底摸透了火候，今日这只绝对是极品。”
陈玉莲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片鸭刀，动作麻利地在鸭胸脯上划了一刀，那酥脆的断裂声听得人直咽口水。
一片片薄厚均匀的鸭肉被整齐地码放在白瓷盘里，旁边配着切好的葱丝、黄瓜条和一小碟浓郁的甜面酱。
姜糖酥顾不上喝汤，夹起一片沾了白糖的鸭皮放进嘴里，入口即化的油脂香气瞬间在舌尖炸开。
“就是这个味道，玉莲的手艺去御膳房当主厨都绰绰有余了。”
一家人围在桌前，用薄如蝉翼的荷叶饼卷着鸭肉，吃得满嘴流油，赞不绝口。
许昀眼珠子转得飞快，算盘在心里打得啪啪作响。
“这烤鸭若是放在城东的新铺子里卖，一只最少能定二两银子，咱们许家这回又要发大财了。”
许沐春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捏着一根用来做挂件的细长羽毛，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托盘里剩下的鸭架。
“大嫂，这鸭子身上的毛又细又软，若是洗干净了塞进夹袄里，是不是比棉花还要轻快保暖。”
姜糖酥端着汤碗的手顿住了，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转头看向这个心思通透的小姑子。
“沐春，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这可是比烤鸭还要赚钱的买卖。”
羽绒服的概念在古代可是闻所未闻，若是能做出来，京城那些怕冷又爱美的贵女们绝对会抢破头。
正说着话，许晋山推开厚重的门帘走了进来，头上还沾着几片雪花，脸上却挂着掩饰不住的狂喜。
“阿糖，马场那边出喜事了，地窖里那上千个鸭蛋，昨夜里全孵出来了。”
“那两只大白虫守在青铜门外面，连只老鼠都进不去，小鸭子们在温水管道旁边挤成一团，活蹦乱跳的。”
姜糖酥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从系统空间里兑换了一大包特制的幼禽饲料，悄悄塞进许晋山的袖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