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江晚栀骑在厉烬渊身上,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他身下一片血迹。
分不清是谁的。
她浑身是血,肩头的纱布早已红透。
此时,她眼神有些涣散,却还是抬起沾满血的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脸。
随后,猛地抓住他睡袍,用力扯到自己面前。
两人呼吸一指距离。
她眼底已经有些失焦,却偏偏漾着一层妖冶的血色:“还燥吗?嗯?”
众人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但谁也不敢上前。
她低低地笑了两声“呵呵呵……你个狗东西啊……”
笑声未落。
她眼神一黑。
整个人软了下去。
倒在了厉烬渊身上。
厉烬渊在她倒下的那一刻,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接住了她。
他浑身是伤,却还是将她搂紧了一些。
然后,低沉的声笑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笑着笑着,他声音越来越沉,越来越冷:“江晚栀……你跑不掉的!”
众人:“……”
——
江晚栀再次苏醒的时候,眉头陡然一蹙。
身后有人。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后颈,带着潮湿的气息。
“醒了?”
他声音低哑,像是刚从一场沉梦里浮上来。
她紧蹙眉头回眸看去。
厉烬渊搂着她的腰,高挺的鼻梁埋入她肩窝的秀发中。
“厉烬渊……你怎么在我床上?”
“怕你半夜不舒服,守着你”
她试图挣扎,却发现浑身软得不像话。
“怎么回事?”
“你伤口崩开太严重,打了麻醉才缝合好,药效没过,自然没什么力气”他的声音闷闷地贴在她脖颈处,说话时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皮肤“医生说你到天亮才能醒,没想到你醒得这么快”
江晚栀见自己确实没什么力气,也懒得挣扎,只是讥讽道:“厉烬渊,你什么意思?你在床上这样抱着我,像话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了片刻。
忽然收紧了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闷闷地落下来“你别伤害自己了,我放他走”
她一愣:“什么?”
“我已经跟他说了,随时都可以走,不会拦着他,更不会用他威胁你”
这句话倒是让江晚栀有些错愕。
“为什么会想通?”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突然开口,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查了,你们没什么接触,虽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在意他,但我知道,他在,你还会这样疯狂”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
“你不是怕他的影响力会让我深陷风波,你是怕他的舆论会让江氏深陷风波”
他将脸埋得更深了一些,鼻尖蹭过她颈侧,呼吸滚烫地落在她皮肤上。
“你赌赢了!”
江晚栀没有说话。
但不得不承认。
她佩服他的敏锐。
这么快就想清楚她为什么会拼命。
没错,今晚她是故意的。
第一,她不能让老五来的媒介出意外。
第二,迟炀一旦在南邦出事,曝光后她必然会被牵扯出来。
如今爷爷与他们暗中布局,这件事可以悄无声息地推进。
可一旦被曝光。
爷爷就会陷入被动。
这对他们极为不利。
所以,在察觉到他对她有了那种念头后。
她决定赌一次。
她赌他会心软。
赌他不会真的伤她。
赌她越疯。
他越退。
她赌的就是他舍不得。
而他没有让她失望。
这一局,她又赌赢了。
垂眸的瞬间,她那眼尾带着一丝的冷艳。
既然赌赢了,那她……可以开始自救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眯着一双湛湛危险的眸,像是幽蓝的焰火,如魔怔般一触即燃“你赌赢了,不代表你能用性命威胁我离开,如果你真不幸死了,那我不介意,日夜搂着你的尸体睡”
江晚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