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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浓雾锁山。
演习，正式开始。
三支部队各自乘车，抵达不同的入口。
凶虎从东线进入。
队员们全副武装，枪上装着空包弹，背心里是激光感应装置，腰间挂着发烟罐。
秦战阳站在林边，最后清点。
“都检查一遍装备，通讯，水，干粮。”
“一进去就是七天，没有补给，没有后援，全靠自己。”
“是！”
“记住。”秦战阳目光扫过众人，“林子里能见度低，随时可能接敌。”
“以战斗队形，交替掩护，谁也不许落单。”
“出发。”
三十多道身影，迅速没入密林。
原始森林，名副其实。
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藤蔓像蟒蛇一样缠绕，地上铺满厚厚的落叶，又湿又滑，一脚下去没到脚踝。
雾气在林间游荡，十米开外就看不清人影。
空气又闷又潮，不动都一身汗，更别说全副武装行军。
“这鬼地方……”雷猛低声嘀咕，“比咱们基地的山，难缠多了。”
“少说话，省力气。”秦战阳在前头，不时抬手，查看指北针和定位。
他们的目标，是先摸到林区中部，抢占有利地形，再伺机寻找对手。
队伍一路潜行，速度不快，却很稳。
中午时分，前方侦察的孙觉，忽然抬手握拳。
所有人瞬间伏低。
“队长。”孙觉压低声音，“前面有动静。”
秦战阳贴地摸过去，拨开一丛灌木，朝前望去。
前方，一条小溪边，几道身影正在快速移动。
臂章上是一只猎鹰。
“是猎鹰的人。”秦战阳瞳孔一缩，“一个战斗小组，四个人。”
“他们也在摸咱们”沈毅靠过来，“队长，打不打？”
秦战阳快速观察。
对方队形很散，却互相呼应，枪口始终朝着可疑方向，一举一动，都透着老练。
这是第一次接敌，他心里清楚，这一仗意义不同。
“打。”他咬牙，“沈毅，带突击组，从左翼绕。”
“雷猛，跟我正面压。”
“周牧，找高点盯着他们的后路。”
“记住，要快要狠，第一波就得把他们打懵。”
“是！”
各组，无声展开。
秦战阳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枪。
等待，是最煎熬的。
突击组迂回，需要时间，秦战阳趴在灌木丛后，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溪边，那四道身影。
他能看见对方一个队员忽然停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朝他们埋伏方向扫来。
秦战阳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凝固。
那队员看了几秒，没发现异常，才重新跟上队伍。
“好险……”雷猛在旁边，后背全是汗。
“这就是老手的警觉。”秦战阳低声，道，“他们对危险，有本能。”
“所以，等会儿，一击必须致命，不能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耳麦里，传来沈毅极轻的声音。
“队长，突击组到位。”
秦战阳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