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散会之后,队员们三三两两离开,议论声没断。
沈毅走在最后,被秦战阳叫住。
“沈毅,你怎么看?”
沈毅沉默片刻,实话实说。
“队长,雪豹、猎鹰是真强。”
“咱们凶虎练得苦,进步快,可底子、经验跟人家比差距明摆着。”
“这一仗,不好打。”
“不好打,也得打。”秦战阳望着窗外的夜色,“我倒要看看,这差距,到底有多大。”
这场演习,或许会比他们想象的,残酷得多。
散会之后,队员们并没有立刻睡。
宿舍里,三三两两议论不停。
“雪豹,我当新兵的时候,就如雷贯耳了。”
“听说,他们真上过真刀真枪的战场,毙过悍匪。”
“猎鹰,也不简单,装备全是最好的,单兵一个比一个凶。”
“咱们凶虎跟他们同台,这……”
“怕什么。”雷猛把背包,往床上一摔,嗓门压得低,却很硬气,“再强,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
“真进了林子,谁‘干掉’谁还不一定。”
“我就不信,咱们这几个月白练了。”
这话,让不少人心里那点慌稳住了。
可,夜深人静,每个人躺在床上,都清楚这一仗,凶虎是真正的以小搏大。
接下来的半个月,训练全面转向。
秦战阳把云省原始森林的资料翻了个遍,气候,植被,地形,甚至哪里有瘴气,哪里有毒虫都一一标注。
“丛林跟咱们基地的山,不一样。”
秦战阳在训练场上一遍遍强调。
“那里闷热,潮湿,视线差,方向难辨,还有看不见的敌人和疾病。”
“很多时候,人不是被对手干掉的,是被丛林自己击垮的。”
“所以,先学会在丛林里活下去,再谈打仗。”
队员们顶着烈日,练穿林,练涉水,练在密不透风的林子里辨别方向,一个个浑身湿透,却没有一个喊累。
一个个都憋着一股劲。
既然,要跟雪豹、猎鹰同台,那就不能太难看。
半个月后,云省。
车队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整整一天。
越往南走,山越高,林越密,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草木腐烂气息。
傍晚,车队抵达集结地。
一片山坳里,已经搭起了成片的野战帐篷,军车、装备整齐排列。
凶虎的车刚停稳,队员们跳下来,就被眼前的阵仗震了一下。
不远处,两支部队正在各自集结。
一支臂章上是一头雪豹,队员们个个身形精悍,沉默寡言,往那儿一站,就像一杆杆立着的枪。
另一支臂章上是一只猎鹰,动作利落,眼神锐利,连搬装备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干脆。
“那就是,雪豹和猎鹰……”雷猛压低声音,头一回没咋呼。
“看清楚了。”秦战阳道,“这就是咱们的对手。”
三方报到,演习前的最后一次协调会,在一顶大帐篷里召开。
秦战阳带着萧战、沈毅,走了进去。
帐篷里,雪豹和猎鹰的带队军官已经在座。
雪豹的队长姓高,四十出头,面容黝黑,一道旧疤从眉骨划到鬓角,一看就是从实战里滚出来的。
猎鹰的队长姓方,年轻些,却目光深沉,正不紧不慢地擦着一副手套。
“哟,凶虎的来了。”高队长抬眼,目光在秦战阳身上一转,“你就是那个也门撤侨、红海港的秦战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