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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古月娜一边真情实感哭丧、一边努力继承万贯家财的时候。
一股令她灵魂本能战栗的气息突然出现。
毫无预兆。
古月娜整条龙瞬间炸毛，银白鳞片几乎同时竖起。
刚卷到一半的命运之力差点脱手。
“不对。”
她猛地抬头，脸上的眼泪都来不及擦。
“这是什么东西？”
不仅仅是她。
整个世界，整个正在通过直播、精神感知、战场侦测关注这一幕的世界。
所有拥有足够精神感知的生命，在同一时间产生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是单纯威压。
论直接威压，深渊圣君甚至更明显。
那种强大是可以理解的。
魂力，神力，位面力量。
你知道它强，知道自己打不过。
但眼下这种恐惧完全不同。
它直接作用在生命最深层，没有经过思考，没有经过判断。
像某种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忽然被唤醒，告诉所有人——
危险。
不可理解。
不可直视。
不可接近。
魔皇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的修为明明足以让大陆绝大多数生命连站在她面前都困难，此刻双腿都有些发软。
却又因为狂热死死撑着没有后退。
这种感觉……
太像了。
她通过另一时间线记忆见过。
当真正的造物主降临，当那个位于岁月之外的存在俯视一个世界。
众生最先感受到的，从来不是慈悲，而是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
魔皇眼里的恐惧越深，狂热反而越强。
联邦阵营同样乱了。
有人脸色惨白，有人腿软，一些精神力稍弱的人甚至连视线都不敢再往那片星空投。
甚至真的有人在这股来自生命本能的惊悚中失禁。
有人突然喃喃出声。
“过去……”
声音轻得近乎自言自语。
“我看见了过去。”
旁边一名高阶魂师猛然摇头。
“不。”
“不对。”
他死死盯着那片三万年前的星空，脸色越来越白。
“不是我们看到了过去。”
他说到这里时，声音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
“是过去的祂……正在看我们。”
这一句话让无数人头皮发麻。
原本大家还能安慰自己。
那只是影像，只是古代投影，只是已经消失在历史里的东西。
他们是在看三万年前，就像看一份古老录像。
可如果对方也在看呢？
隔着三万年，一个生活在遥远过去的东西，通过他们如今开启的献祭联系，看见了未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历史影像。
五行开始混乱。
金、木、水、火、土之间原本稳定的元素界限出现交叠。
光暗失去正常边界。
有些区域亮得刺眼，有些区域的黑暗却连光都无法正常进入。
空间出现细微折叠。
远处的物体明明没有移动，距离感却不断变化。
甚至连时间流速都像产生了肉眼不可察觉的错位。
有人说一句话，自己听起来正常，旁边的人却会出现极其细微的延迟。
整个世界仿佛无法承载那种过于庞大的信息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