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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能量太脏，负面情绪太多。
但林言反而没那么怕这个。
如今自己小世界最大的问题之一，本来就是光暗失衡。
千羽寒把光明和太阳体系拉得太高，黑暗侧力量长期不足。
光元素和太阳体系已经强到挤压其他部分。
这种失衡不是短时间能自然修正的。
真不行就全扔进去，世界自己消化。
正好给光暗平衡补一补。
林言越想，眼神越亮。
古月娜一直盯着林言，越看越不对。
“牲口。”
她从桌子上跳进林言怀里，直接扒着衣服往上爬。
“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还藏了什么？”
林言睁开眼。
“没有。”
“放屁。”
古月娜盯着他的眼睛，一点都不信。
“妈对你掏心掏肺，你现在居然连妈都防了。”
“我什么时候没防过你了？”
古月娜看着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贪婪和冰冷，忽然产生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果然。
长得帅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这牲口现在这个颜值，放小说里不是主角就是最终大反派。
总不可能是男配。
而且以他这个性格。
古月娜越想越觉得后者的概率可能还更高一点。
“真没什么。”
林言停顿了一下。
古月娜眼睛立即眯起。
果然有。
“就是……我总感觉他们好像真的在向我献祭。”
古月娜：“？”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言继续道：“而且我好像还能接收。”
古月娜：“……”
空气安静了足足几秒。
她慢慢转头，看看屏幕，再看看林言，再看看屏幕。
圣灵教的那套祷词某种意义上还真没拜错对象。
这个牲口创造的世界虽然小，但确实是他自己开辟的。
时间、空间、命运乃至世界生灭权限都掌握在他手里。
从小世界内部生命的角度看，他不是创世神还能是什么？
一整个世界的诞生、生灭、时间流动，甚至一个纪元什么时候结束，最终都绕不开林言。
也就是说……
这帮邪魂师虽然拜得神神叨叨，指向还真指对了。
然后古月娜脑子里也冒出第二个念头。
好多钱。
如果真能接收，那得是多少资源？
她自己都忍不住眼馋了一瞬。
下一秒，她猛地摇头。
“不行！”
古月娜声音都尖了。
“不准接！这么多负面情绪，你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连剩下的蛋都顾不上了，屁颠屁颠爬到林言胸口，两只爪子开始在他身上乱摸。
摸脑袋，扒眼皮，甚至想往嘴里看。
“张嘴。”
林言：“？”
“张嘴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已经偷吃！”
“我偷吃什么？”
“负能量啊！”
“……”
林言一时间甚至不知道应该先反驳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