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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直接重启？
回到最古老的时代，一切重新来过。
重新修炼，重新成神，重新拥有那些已经失去的人。
甚至在她的记忆里，当初的天使神都不过是后来才诞生的小辈。
可如今，那位曾经的天使神，已经成为了连现在的自己都只能仰望的“永恒烈阳”。
时间能把一个纪元里的后来者推到这种高度。
那重开一次，又有什么不好？
她甚至可以重新开始，重新走一遍自己的路。
如果命运真的允许，也许这一次，她能阻止深海魔鲸王死亡。
或者至少……再见他一面。
只可惜。
想象很美，现实很残酷。
他们跪了半天，念了半天。
除了一群邪魂师嗓子越来越哑，以及深渊圣君又趁机多吞了一部分斗罗位面的生命力以外。
什么都没有发生。
别说真实造物主，连根毛都没下来。
天空没有异象，空间没有变化，时间没有停止。
没有什么不可名状的存在从光阴尽头投来目光。
甚至连周围那些负面能量都只是照常缓慢堆积。
深渊一方看向他们的眼神已经从警惕，逐渐变成纯粹的嘲讽。
有些低级深渊生物都已经重新开始吞食周围尸体，根本懒得再看他们。
冷雨莱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挂不住了。
刚才自己说得有多肯定，现在就有多尴尬。
特别是周围还有直播，几乎整个大陆的人都正在看着。
他们圣灵教这么多人跪在这里喊了半天，结果什么都没有。
一些原本还极其狂热的邪魂师，声音也渐渐小了几分，甚至开始忍不住偷偷抬头看天。
眼神里的狂热第一次掺进明显的迟疑。
魔皇却突然冷哼一声。
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住了周围所有细微杂音。
“心不要乱，不要动摇，虔诚，真挚，用最纯粹的精神去呼唤。”
“在造物主回应以前，任何人不得停下。”
原本已经开始产生怀疑的一些圣灵教教徒顿时心底一寒，刚刚抬起的头立刻重新低了下去。
只能继续。
祷告声再一次响起。
当然，也有真正狂热的人眼睛越来越亮。
在他们看来，神没有立刻回应，反而像是一场考验。
只有最虔诚的人，才有资格亲眼见证纪元的终结。
相比之下，冥王哈洛萨就显得冷静多了。
他站在人群之中，没有表现出多少狂热，也没有因迟迟得不到回应而产生不安。
他其实根本不在乎自己究竟信谁。
真实造物主也好，别的什么神也好，只要能让他继续往上走，就行。
他想要的东西，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突破极限，真正成神。
对于其他人而言，所谓信仰也许真的意味着崇拜，意味着敬畏，意味着精神寄托。
可哈洛萨不是。
他活了这么多年，早已经过了会因为几句神话、几个异象就跪下来献上一切的年纪。
他只看结果。
哈洛萨一直觉得自己是这个时代最被位面眷顾的一批人。
天赋，机缘，悟性，哪一样差？
能够修炼到九十九级的人，没有一个会真的认为自己平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