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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方却拥有自己完全没有经历过的人生。
第九纪元，终焉之龙，真实造物主，乃至如今整个世界都在讨论的神话。
她原本是准备把唐舞麟带回星斗大森林的。
现在反而不急了。
她也想看看那个同位体究竟是什么东西。
于是三个人暂时改变方向，继续朝东海城郊外赶去。
……
而深渊战场之中。
圣灵教众人的出现，让联邦方面彻底措手不及。
恐惧，愤怒，憎恨。
大量情绪同时涌上来。
可与联邦方面完全不同的是。
那些此前与圣灵教有所合作的深渊位面帝级强者，看向冷雨莱等人的眼神，却更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合作？
那只是之前。
圣灵教需要深渊的力量，深渊也需要圣灵教替他们打开进入斗罗位面的通道。
双方互相利用，谁都知道对方不是什么善类，谁也没真正相信过所谓盟友两个字。
可如今通道已经打开，深渊真正进入斗罗位面。
那么圣灵教还有什么价值？
对于深渊而言，工具使用完以后，本来就没有继续保留的必要。
甚至在深渊的原定计划里，圣灵教魔皇曾一度被视为深渊圣君降临之后的夺舍躯体。
只不过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如今斗罗位面对深渊的压制已经衰弱到这种程度，深渊圣君甚至可以直接将力量投射过来。
有没有夺舍躯体，已经不重要了。
所以现在再看圣灵教，无非就是一群已经完成使命、却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应该退场的棋子。
冷雨莱显然也很清楚这一点。
可她根本没有停。
她无视那些深渊帝级强者看死人的眼神，继续缓缓朝战场中心走。
越往前，空气里的深渊吞噬力量越浓。
那种力量根本不是正常魂力威压。
它更像是无数看不见的东西，贴着皮肤一点点抽走生命本身。
一名跟在她附近的圣灵教教徒都忍不住开口。
“暗凤冕下，再往前就真的危险了。”
冷雨莱却像没听懂“危险”两个字一样。
她轻轻笑了一声。
“哎呀，这都世界末日了，偶尔也让人家任性一次嘛。”
旁边那个邪魂师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
你这叫任性？
你这是往一群准神脸上走，那叫不要命。
但冷雨莱已经看向更远处。
看见云冥以后，她脸上的笑意明显变了。
如今的云冥已经极其狼狈。
先前连续高强度战斗，再加上深渊吞噬之力不断抽取生命本源，让这位过去几乎永远站在大陆最顶端的强者已经连正常行动都变得困难。
身体多处受伤，斗铠破损，气息混乱，甚至连保持清醒都需要不断消耗精神力。
那个名字曾经本身便足以代表大陆最高战力之一的男人，现在却连从碎石间重新站起来都变得艰难。
冷雨莱看了他很久。
忽然笑了。
“真难得啊。”
“大陆第一人，擎天斗罗。”
“原来你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她甚至觉得这一幕很好看。
以前永远都是云冥追着圣灵教打。
只要他出现，圣灵教高层就得考虑撤退。
而现在。
这个永远站得高高在上的男人终于倒下来了。
云冥同样看到了她。
他强撑着抬起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冷雨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