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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雨莱嘴角笑意不变。
“怎么？看到我很意外？”
云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盯着周围不断出现的圣灵教成员。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此刻的云冥几乎无法行动，深渊力量依然在吞噬他的生命力。
可真正看见冷雨莱的时候，他心里更多的反而是一种复杂的痛心。
曾经他见过那个年轻时的冷雨莱。
好胜，骄傲，性格极端，对任何事情都不愿服输。
她有天赋，有家世，有足够骄傲的资本。
那个时候，谁又能想到，后来因为感情上的事情越走越偏，最终加入圣灵教，直到走到今天。
冷雨莱笑了。
“做什么？这不是很明显吗？”
她缓缓张开手。
周围是正在崩溃的天空，是深渊，是战争，是整个正在走向毁灭的斗罗位面。
“我要斩断这个世界的一切，然后带着所有人一起走向终结。”
“就像现在深渊正在做的事情一样。”
她继续往前靠近，深渊吞噬之力同样开始作用在她身上，生命力被一点点抽走，原本白皙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可那种病态苍白配上她本身极其出众的容貌，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妖异。
云冥皱眉。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冷雨莱脚步微微一顿。
云冥继续说道：“雨莱，你看看这个世界。这里不是只有我们，还有那么多普通人，还有无数跟我们之间恩怨毫无关系的人。这个世界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糟，它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你真的要因为过去那些事情，让所有无辜的人一起——”
砰！
话都没说完，冷雨莱已经一脚把他重新踩进地面。
云冥身下本就破碎的岩层再次裂开，碎石向周围弹射。
冷雨莱俯视着他，刚才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终于冷了下来。
“美好？”
“云冥，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是恶心。”
她脚下继续用力。
“我的痛苦，难道不是你造成的吗？事到如今，你居然跑过来告诉我这个世界很美好？你凭什么？”
云冥没有反抗。
或者说，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多少反抗能力。
冷雨莱死死盯着他，过去那些已经被自己压在心底不知道多少年的情绪，一点一点重新翻上来。
那不是刚才面对整个世界时故意展露出的疯狂。
至少这一刻，她是真的在愤怒。
“你们所有人都能站在岸上，姐姐可以，雅莉可以，你更可以。所以你们当然觉得这个世界很好。”
“然后再回过头来看着我，告诉我应该放下，应该回头，应该重新做人。”
她笑了起来。
“凭什么？”
“我掉下去的时候，怎么没人问过我想不想掉下去？”
这些东西让云冥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而网络上，冷雨莱的身份已经彻底被扒了出来。
各种资料开始疯传。
圣灵教四大天王之一，暗凤斗罗，黑暗凤凰武魂，九十七级强攻系超级斗罗，传灵塔副塔主冷遥茱的亲妹妹，性格极端，好胜心极强。
再加上当年围绕云冥、冷遥茱、冷雨莱与雅莉之间那些早就流传过不知道多少版本的旧事，很快便有网友把整段关系重新拼了出来。
弹幕瞬间从末日恐慌，出现了一小片极其离谱的画风。
【等一下。】
【我捋一捋。】
【所以这个圣灵教大佬，当年也喜欢擎天斗罗？】
【好像不止她，她姐姐也喜欢。】
【最后云冥选择了圣灵斗罗雅莉。】
【然后她因为表白失败，黑化加入圣灵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