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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丹把碗放在茶几上，“她哪里可怜？”
“从小没爹妈...长大被大伯30万卖给咱家...还被那么多人轮奸过...”
胡丹以为自己听错，凑近了问，“你说她被轮奸过？什么时候？”
程进迷迷糊糊，“就、刚到淞市...”
胡丹压着火儿，“你说的，是真的？”
他翻了个身，“还是我陪她去打胎的...”
下一秒，程进打起呼噜，胡丹却再也睡不着了。
......
年后复工，姜嫣总是感觉小肚子不舒服。
月经推迟第三天，她买了早孕试纸来测，两道杠，一深一浅。
医院抽血，主治医生看着验血报告，恭喜她移植成功。
确定了下次检查时间，又开了一大堆保胎药。
姜嫣没有很高兴，只当自己完成了一项任务。
当晚，胡丹把姜嫣程进，还有程瑶两口子，一起叫回云松涧。
没等姜嫣坦白自己怀孕，胡丹先要求她返还三十万彩礼。
姜嫣糊涂，“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返还彩礼？”
“好端端？”胡丹把一沓资料拍她面前，“你大伯大伯母信誓旦旦跟我保证你的清白，这些又是什么？”
程宝林派出所退休，有人脉查到内部消息。
当初的出警、笔录、赔偿，外加她去医院流产记录，都有。
好不容易淡忘的屈辱，再次浮现。
程瑶捂着嘴惊叹，“弟妹，你被人轮过？你把我弟当接盘侠了？”
程进不耐烦地挠头，“妈！您从哪儿弄的，这、这是造谣！”
“你还护！”胡丹气不打一处来，“她给你戴绿帽你还护！我们程家，绝不允许这样的烂货进门！今天叫你们回来，就是一起做个见证，我要把姜嫣扫地出门，不但要返还彩礼，还要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
程进抿唇，“妈，您别闹，我和姜嫣日子过挺好，不离婚。”
胡丹，“哪里好？她不干净了呀！”
程进，“我不嫌，您别掺和。”
胡丹，“这个家我说了算！媳妇儿我给你娶的，我也有权利不要！不是商量，是通知！”
“看你把妈气的，”程瑶劝和，“弟妹呀，这事儿你办得不对，我家门风正，你自己这种情况，不应该隐瞒的呀。这两年，我家在你身上也没少花钱，你还回来，再把离婚协议签了，别耽误我老弟了，噢！”
程进拉着姜嫣起身，“你们少管，我说不离就是不离！”
......
程进开车，把姜嫣送回租住的小区门口。
“别往心里去，我妈就是能瞎折腾。”
姜嫣解开安全带，从包里拿出验血报告给他，“我怀孕了。”
程进眼睛亮了，“真哒！”
“嗯，先别告诉妈，她现在不冷静，我怕她伤到宝宝。”
“我给你请个保姆！”
“过一阵，等胎稳再说。”
程进松了口气，“也算我对得起程家列祖列宗了。”
他拿出手机，给姜嫣转了五千块，“买点儿好吃的，别亏嘴。”
姜嫣点了收款，“租房的钱...”
程进，“把孩子平安生下来，借你的钱不用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