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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经生意也不能盯着老子的媳妇瞅!”
贺连霄把她的脚从水里捞出来,扯过一条白毛巾包住,细细擦干水分,随后直接把两只白嫩的脚掌揣进了自己敞开的军衬衣前襟里,用滚烫结实的胸口焐着。
朱珠被烫得身子轻颤,脚心下是他剧烈跳动的心脏。
“朱珠。”
贺连霄双手扣住她的膝弯,借着身形优势往前压了半截,两人的呼吸瞬间撞在一起。
男人的气息灼热而沉重,大手顺着她的腿弯往上滑,握住了她柔软的腰身。
“穿旗袍好看是好看,往后只能穿给老子看。”
贺连霄粗喘着,低头重重啃在她发烫的耳廓上,齿尖磨着软肉:“今天在台上,老子就想把你扛回营区去。”
“蛮子……”
朱珠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话还没说完,红唇就被男人毫不客气地吞了进去。
这一吻凶悍霸道,带着塞外风沙的蛮横,又藏着深入骨髓的占有欲。
朱珠被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陷进被褥里,胸前那枚金质奖章硌在两人紧贴的胸口之间,金属的冰凉与皮肉的高热疯狂交织。
贺连霄扯开外衣,将人彻底困在双臂之间。
粗布单衣被随手甩在床尾,贺连霄灼热的胸膛紧贴着朱珠光洁的脊背,手臂收拢,像铁钳般箍着她的腰肢。
被窝里烧得滚烫。
朱珠伏在他坚实的肩膀上,细细喘着气,指甲在男人麦色的后背上划出几道浅红的印子。
“贺连霄……明早还有部里的汇报。”朱珠推了推他的下巴,嗓音带着情动后的哑意。
“误不了事。”贺连霄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沉得像大提琴在低鸣,“西北那帮狼崽子老子都训得服服帖帖,还能起不来床?”
男人的力道霸道又细密,折腾到后半夜,才把浑身发软的朱珠搂进怀里,扯过厚棉被盖了个严严实实。
翌日清晨,四九城的秋风卷着落叶扫过街道。
两人刚在招待所食堂喝完棒子面粥,前院就传来几声急促的汽车刹车响。
商业部的周科长领着两个面色凝重的老干部,疾步迈过门槛,鞋底沾着不少泥水。
为首的老者花白头发,穿着洗得发灰的中山装,手里紧紧捏着一份带红色绝密戳的文件,眉心聚着化不开的愁疙瘩。
“朱厂长!总算找着你了!”周科长快步上前,连客套话都省了,指着老者介绍,“这位是国家南极科学考察筹备组的徐总指挥,旁边是食品研究院的陈所长。”
贺连霄侧身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把朱珠护在半个身位后,敬了个军礼:“领导好。”
徐总指挥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朱珠脸上,语气透着紧迫:“朱厂长,昨天大会上听了你们红旗厂的高寒口粮汇报,我连夜看了材料。国家第一支赴南极科考编队年底就要起航,但我们碰到了天大的难处。”
几人围坐在招待所的小会议桌前。
徐总指挥打开提包,啪的一声,把两只铁皮盒和一包黑乎乎的肉干拍在桌上。
“远洋航行两个月,再进南极圈,气温直接跌到零下四十多度。咱们现有的肉罐头在极寒下油脂凝固、铁皮冻裂,普通脱水干粮在海上受潮发霉。上一批试航人员,坏血病发病率过了三成,很多战士咽不下干粮,干呕吐血!”
陈所长跟着叹气,从兜里掏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洋玩意儿:“这是托人花高价外汇买来的极地高能饼干,人家狮子大开口,一吨要两万美金!咱们哪有那么多外汇?而且这东西又硬又苦,战士们吃了直拉肚子,根本适应不了龙国人的肠胃。”
贺连霄拿起那块洋干粮,用手指捏了捏,硬得跟花岗岩没两样,他冷嗤一声:“这玩意喂骡子,骡子都嫌硌牙。”
徐总指挥苦笑一声,两只眼睛熬得全是血丝:“还有两个月就得装船。陈所长他们攻关了三个月,深冻防霉和自热问题始终解决不了。朱厂长,你们那个能让战士在雪窝子里吃上热肉的技术,能不能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