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哐当!”
半山别墅的雕花铁门被蛮力撞开。
车头挤进宽阔的庭院。
车门被粗暴推开。
四周阴影里,十几名黑衣暗卫齐刷刷涌出。
枪口在风雪中泛着冷光,全对准了驾驶座。
贺野跳下车,眼眶熬着血丝。
沈刚举着铁棍,从副驾驶冲出来。
“干什么!都把枪放下!”
他粗壮的身子挡在贺野身前。
“谁敢动俺哥一下,俺今天把这条命搁这儿,拉你们全家垫背!”
贺野无视那些对准自己的铁管。
他大步跨上前,结实的手臂把沈刚扒拉到身后。
“滚回车里去。”
贺野嗓音发哑。
“宋云还在家里等你,你少在这儿逞英雄。”
“枪子没长眼,今天就算死,也是老子一个人死在这儿,轮不到你来垫背。”
他转过身,结实的手臂护在胸前。
怀里是粗布围巾。
围巾里层层包裹着灌满滚水的热水袋,旁边紧紧贴着一小罐熬得浓稠的野山楂膏。
那是他守在灶台前熬了两个小时,专门撇去渣子的。
贺野踏上别墅的台阶。
“贺总,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暗卫领队手扣在扳机上。
贺野步子不停。
红木双开大门从里面拉开。
顾淮安披着灰色羊绒衫,立在门廊下。
他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顾影,把人撤下。”
顾影盯着贺野,冲四周打了个手势。
暗卫无声退入风雪。
顾淮安视线扫过贺野脸上。
“贺总。”
“娇娇已经睡下了。”
“你这样大吵大闹,若是惊醒了她,害她犯了惊悸之症,你担待得起吗?”
贺野扬起头。
“老子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把她诓回来的!”
“她胃寒。”
“夜里脚心不贴着热水袋,她根本睡不踏实。”
“半夜要是醒了,嘴里发苦得含一口山楂膏哄着,不然眼泪掉个没完!”
贺野脖颈青筋暴起。
“顾淮安!”
“你在京市躺了整整三个月!你懂她现在是个什么身子骨吗!”
顾淮安单手插在长裤口袋里,顺着台阶走下,停在贺野面前。
“贺野。”
“我是她的丈夫。”
“她的身子,我有全沪市最好的医生调理,用不着你拿乡下的偏方来凑数。”
他目光掠过贺野微颤的膝盖。
“至于她这三个多月养成的习惯……”
“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学。”
“就不劳贺总一个外人,再操这份闲心了。”
贺野大手一把揪住顾淮安的衣领,将人拽向自己。
顾影拔枪。
顾淮安用眼神将他钉在原地。
“外人?”
“那三个月里,她夜夜缩在老子怀里喊老公的时候,你在哪儿?”
顾淮安脊背绷直。
贺野将怀里那团捂得滚烫的热水袋,连着野山楂膏和围巾一起拽出来。
他越过顾淮安,将东西放在门廊避风的干爽台阶上。
贺野松开衣领,退后一步。
“顾淮安,老子今天不硬闯,是不想吵醒她!”
“东西放这。”
“她要是半夜惊悸喊疼,你拿去给她用。别跟她置气,也别让她受罪。”
贺野转身走回车旁,脊背绷得笔直,视线钉在二楼的窗户上。
沈刚提着铁棍,红着眼守在他身侧。
顾淮安转身走上台阶,弯腰捡起热水袋和山楂膏。
粗布包裹的热水袋上,还留着贺野胸膛的体温。
他修长的手指收拢,羊绒衫被抓出凌乱的褶皱。
大门在身后合拢。
二楼,主卧。
林娇娇陷在柔软的锦被里,平稳的呼吸乱了节奏。
秀气的眉毛蹙紧。
身子蜷缩成一团,往床铺左侧蹭。
床铺左侧,没有那宽厚滚烫的胸膛。
发凉的小手在锦缎床单上乱抓,扑了个空。
冷汗顺着额角渗出,沾湿了鬓发。
林娇娇嘴唇颤抖。
带着哭腔的梦呓,软软地溢出。
“野哥……脚冷……”
顾淮安站在主卧床前,正好听着林娇娇梦里那软糯委屈的“野哥”。
手里粗布热水袋沉甸甸的,压在掌心。
他随手将热水袋丢在沙发上。
修长的腿迈向床畔,大手掀开锦被一角。
他弯下腰,用温热的掌心裹住那双雪白发凉的小脚。
“娇娇。”
顾淮安嗓音压得很低,俯身凑近她汗湿的鬓角。
“哥哥在这,哥哥给你暖脚。”
清冽的沉香气息钻进被窝。
秀气的眉头拧成结,白嫩的脚踝在顾淮安掌心里拼命乱蹬。
泪珠滚出眼角,砸进真丝软枕,呼吸急促起来。
“不要……你走开……”
她闭着眼,牙关咬紧。
“你不是他……手不糙……”
小脑袋在枕头上不安地乱晃。
细嫩的小手伸出被窝,去抠挠自己的脖颈。
白嫩的皮肤红了一大片。
顾淮安怕她伤着自己,腾出手去抓她乱动的手腕。
林娇娇在梦中被触碰,吓得浑身哆嗦。
小手用力往前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