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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把早就准备好的那页材料翻出来，投到屏幕上，指着上面的成本拆分说道。
“整合成本是一次性的，摊到今年和明年，分摊完了之后，利润率会回到正常水平，后面几年还会往上走。”
孙合伙人听完，没有再追问，但也没有点头，只是把面前的材料翻了一页。
散会之后，江大海在走廊里跟陈默说道。
“汇报得不错，孙合伙人那边，你不用管他。”
经营会开完之后，陈默把珠宝板块的事按部就班地推着，门店渠道的整改结果稳定下来。
城东门店的高端货销售在整改之后，第二个月回到了之前的水平。
秦经理每个季度的筛查报上来之后，也没再发现类似的问题。
陈默把珠宝板块的日常经营，交给几个副总盯着。
自己把精力转到了集团那边新派下来的事情上。
江大海给他安排的第一件事是去一趟西南，把东段矿山交接之后的后续开采计划，跟周家那边的新任副总当面碰一遍。
顺便看看东段那边设备产权变更之后，实际运转的情况。
陈默带着秘书处的人，飞了一趟省城。
在东段矿山现场待了两天，跟周家那个钱总碰了一面。
钱总这回没有在流程上拖。
设备产权的事办完之后，两边对了一遍开采计划，定了个初步的框架。
陈默从省城回来之后，把材料整理了一份，报给江大海。
江大海看完之后，说道。
“东段那边，你盯得不错，后面按季度去一趟就行。”
从省城回来之后，陈默在总部楼里碰见孙合伙人的次数，比之前少了一些。
秘书处的人说孙合伙人最近往了饭。
陈默让秦经理把城西和城北那几个区域主管最近的进货审批记录，调出来，筛了一遍，没有发现明显的异常。
但城北区域主管上个月提交的一份促销方案里，有一笔活动经费的预算，比正常标准高了不少，审批单上，老周那边签了字。
陈默把促销方案和经费预算看了一遍，让秦经理去城北门店查了一下那笔活动经费的实际使用情况。
秦经理查完之后，回来说道。
“活动办了，但规模比方案里写的小了不少，实际花出去的钱，大概是预算的三成，剩下的钱，退回了区域主管那边的备用金账户里。”
陈默把这条线索记下来，让秦经理把城北区域主管近半年的备用金使用记录，全部调出来。
查了两天之后，秦经理回了一份明细。
“城北区域主管的备用金账户里，近半年有三笔钱退回来之后，没有走正常核销流程，加起来将近十万块。”
陈默把这份明细跟孙合伙人最近去城北门店吃饭的事摆在一起看了一遍。
他让秦经理把城北区域主管的入职资料和跟老周那边的关系调出来，查了一遍。
秦经理查完之后，说道。
“城北区域主管是老周那边一个退休老人的亲戚，跟孙合伙人那边没有直接关联。”
“但孙合伙人去城北门店吃饭的时候，这个区域主管作陪了两次。”
陈默把材料收好，把老周叫到办公室，把城北区域主管备用金的事，摆在他面前。
老周看完之后，脸色沉了不少。
他把明细表放下，说道。
“陈总，这个人的事，我确实不知道。”
“备用金核销的流程，是区域主管自己报，区域财务审，我这边只管签字。”
陈默看着他。
“老周，城北区域主管跟你们那边有关系，备用金的事不管是谁的责任，你回去把这个人和那个退休老人的关系说清楚，备用金怎么核销的你拿个方案出来。”
“另外，孙合伙人去城北门店吃饭的事，你知道不知道？”
老周把明细表收起来折好，回道。
“吃饭的事，我不知道，我回去一并查。”
老周走了之后，陈默把这件事跟江大海的秘书打电话说了。
秘书说道。
“孙合伙人最近往用金的事查清楚，孙合伙人那边就没法拿门店的事做文章。”
陈默挂了电话，让秦经理把城北区域主管的备用金问题报到法务那边。
又让法务把城北区域主管的核销流程重新审一遍。
他把这件事跟之前串货，城东门店的事，摆在一起想了想。
“老周那边的人从上到下，在门店渠道里埋的线，比我之前估计的要多一些，处理了一个冒出来一个，像是韭菜一样割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