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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次，可能也是唯一一次，她感觉到他的迟疑。
这也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测——
方屿的背后，果然还有人！
不过，方屿显然不是那么容易被套话的，他收紧掐住她脖子的力道，姜知的呼吸再一次变得艰难。
方屿却仍是笑着的：“我倒是想听听看，你认为的背后那个人，是谁？”
这反应……
跟她料想得不太一样，他好像……又不太在意那个人被公诸于世。
大脑持续性的缺氧，让姜知很难再进行任何的深度思考，她渐渐没了力气，根本连话都不胡出来。
好像要坚持不下去了……
无力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探进衣兜。
在触碰到手机时，姜知突然被方屿放开，狠狠地栽倒在地上。
然后，她听见他享受地：
“果然，还是你更有生命力，挣扎起来，也更有意思，都到这种时候了，都不肯认输。”
“不像那个洛宁。”
“我不过是，从会议室外经过，随意看了她一眼。她就没出息地跳楼了，亏她还跟着我这么多年，连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住。”
“不过，她也没有白死。给我提供了一张新的摄影素材不，还发现了，比她还有意思的你。”
方屿慢条斯理着这些话，同时，在微弱的月色中，观察着姜知表情。
太美了。
那种濒临绝望的痛苦感，出现在她脸上，真的太美了。
他果然没有选错人。
在洛宁那个没用的女人跳楼那天，看着姜知孤零零站在人群之中，无措迷茫的模样，看着她在季予彻的指责下，分明已经脆弱到快要倒下，却还能撑着不流一滴眼泪的时候——
那一瞬间，他身体来了很强的感觉，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就知道，她才是他真正想要捕杀的猎物。
而此刻，他亦有同样的感觉。
“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方屿蹲下身，和姜知平视。
他捏住她下巴，用一种极为阴凉的，打着商量的语气道：
“你跟沈清述离婚，是不是演戏，我也不在乎。毕竟刚才你都快死了，他都没出现，看来你们的感情，的确不怎么样。”
“你跟了我，我带你做很多比和他在一起，更有意思的事。”
“这样，我可以把你的命，留到你给我生完孩子之后。”
被窒息感裹挟太久，姜知瘫坐在地上，浑身血液好像都凝固在一起，身体每一处细胞都在缺氧。
“你背后的那个人……”
她仍不想放弃这件事。
哪怕只是一点点。
一点点关于沈清述父亲的事情也好。
姜知大口呼吸着，得以思考的脑中回响起很多沈清述过去跟她过的话，她突然想到什么，攥紧拳道：
“你背后的那个人，和沈清述父亲的案子有关……”
她一边着，一边观察方屿表情，在瞥见对方微动的眉眼时，她再一次肯定道：
“不，那个人，就是让沈清述一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元凶。”
“而你，和那个人是一样的。”
“一样的没有人性，只会践踏别人的生命。一样都只会找在力量上，敌不过你们的女性。甚至同样只会躲在背后当一个懦夫，让无辜的人替你们顶罪……你们很像……”
很像……
血脉相传！
猛然想到这点的姜知，来不及再思考，脖子再次被方屿狠狠掐住。
同时，两人耳边突然刺过疾风。
只一瞬间的事，方屿就被冲出来的阿金和阿木按倒在地，别回答，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姜知一怔。
下一秒，她被一双熟悉的手臂抱起，整个人入沈清述温暖又宽阔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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