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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假面舞會 錯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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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假面舞會錯過

女孩被男主攬着往房間走,低頭瞧見外套上的紅色酒漬,煩惱:“衣服都髒了……”

路乘沒說話,摟着女孩的手因為死命忍耐而發出輕微顫意。

他感覺到自己有些不對勁,心裏的狂躁和陰郁都在不斷往外湧。

就在半個小時前,父親找他談了話。

唯怡沒聽到回應,擡頭疑惑瞧他,接觸到男主黑沉沉的視線,女孩猛地愣住。

兩人在一起之後,男主已經好久沒再展現出這幅神情了,望着周身布滿黑沉氣息的人,她心中警鈴大作。

唯怡摟住他的腰,安撫性地在那裏拍了拍:“好久沒幫你按頭了,阿乘。”

她知道男主不喜歡被人發現他的秘密,沒有明說,默默加快步伐:“去了房間,我幫你按一下吧?”

“好。”他努力忍下那些躁郁,艱難開口。

兩人站定在路乘房間前,男主分神壓抑着身體內不斷撞擊他的理智,那股想要拼命沖破束縛的崩壞,顫着手輸入密碼。

但是他眼前出現重影,手也抖的厲害,眼前的一切忽近忽遠、模糊不已,他按不準。

第三次輸入失敗的提示音響起,唯怡輕輕抓住他的手,“我幫你按吧。”

“密碼是……6個0.”

“好。”

唯怡努力穩住心中的着急,迅速打開密碼面板,重新輸入,摟着她的男主似是難以支撐,緩緩把身體的重量壓在她肩上。

“小怡……”

“嗯。馬上好。”唯怡按下最後一個數字,立即擔憂地瞧了他一眼,密碼鎖開啓,“阿乘,走。”

她打開房門,奮力架起高高大大的男主,手長腳長的人又沉又重,唯怡艱難撐着他一只胳膊,将小山一般的男主拖進房間。

門在女孩身後自動關閉,機械音落鎖的聲音在房間回蕩。

女孩脫力,架着他倒在門板後,“呼。”呼吸急促,胸膛上下起伏。

“小怡。”壓在她身上昏璋的男主突然蘇醒過來,牢牢抱着懷着的女孩轉了個身,将唯怡緊緊抵在牆上,從身後不容抗拒地壓住她,膝蓋擠進她的膝彎。

唯怡一慌,喚他:“阿乘?”

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從後面伸過來,掰過她的臉,閉着眼睛低頭貼近她。

唯怡看着男主緊閉的眼簾,眉頭蹙起,他沒醒?

深冬的暖陽被烏雲遮蔽,大朵的雲投下濃重的陰影,層層籠罩在後面的煦日穿不透這山一般的障礙,迷失其中。

現在的男主和以往完全不同,唯怡被動承受他的狂風暴雨,感受着臉上滾燙的氣息,企圖将他喚醒:“阿乘……”

她張開嘴驚呼,卻給了他可乘之機,女孩在間隙中擠出的輕哼,還沒來得及擴散,就被他盡數吞入口中。

感知到他的強勢和身體的變化,唯怡驚恐地睜大雙眼,雙唇發不出聲音,身子又被他桎梏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掙紮着伸手去身後用力推他的恥骨。

企圖給緊密的身子搶救出一絲縫隙。

他雙眼閉着,一手準确捉到那兩只不聽話的胳膊,骨節分明的大手輕易将她的抵在冰冷的牆上,青筋畢露。

那具高大的身體再次襲來,身體比原來纏的更緊密了,再不見一絲縫隙。

唯怡的脖子被他托着,承受他洶湧狂亂的吻,感受到身後人滾燙的體溫,女孩搖着頭發出“唔”的聲音,求他給她一點空氣。

她快要窒息了。

-

烏雲驅散,陽光重新降臨大地,刺骨的冬日,暖洋洋的太陽安撫着每一處生物,以它的寬容和慈祥。

路乘坐在沙發上低着頭,眼中意味不明。

——他剛剛失控了。

以往只需要牽住女孩的手就能緩解的黑郁和狂躁,今天不知怎麽的,無論如何也壓不下、控制不住。

路乘的視線落在自己的手上,想到剛剛這兩只手做了什麽、碰過哪裏,就無言面對。

他自責懊悔地閉上眼睛,似不忍直視,眼睫劇烈顫抖。

他怎麽能……怎麽可以……

明明之前只需要接吻就足夠的。

他一直努力壓抑着自己不堪的一面,怕吓到女孩,可今天還是……把她吓到了。

唯怡換上衣服從裏面出來,同男主的視線對上,空氣中還殘留着兩人剛剛散發的黏膩味道,她立即面皮滾燙地別開眼睛,望向一旁。

路乘的視線落在女孩脖子上,那裏不小心露出了一個緋色印記,他知道那暧昧的痕跡是怎麽回事,更知道那是誰的傑作。

以往,路乘一直努力克制、壓抑着,從沒在女孩身上留下過任何痕跡。

他蜷了蜷指尖,指腹上面好像還殘留着女孩細膩柔軟的觸感,他自慚形穢,視線從她身上移開,沒有焦點地落在窗外。

唯怡不習慣這樣沉默的氣氛,煎熬又尴尬。

“阿乘……”她打破沉默,順着男主的視線看過去,只瞧見外面連綿的山脈和高聳的密林,一片天光水色。

男主情緒好似有些低落,剛剛那個強勢可怖的“他”已經消失不見,現在的這個男主似是陷入了複雜的情緒漩渦。

唯怡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輕聲打斷他的糾結掙紮,“這件衣服好看嗎?”

這件禮服是唯怡從二手軟件上淘來的,一件淡紫色的魚尾裙,非常漂亮,對方只穿過一次,而且已經乾洗過了,帶着淡淡的香味。

路乘的視線再度轉移到她身上,沉甸甸的。

唯怡退後兩步,笑着轉了個圈,兩只手輕輕擡起,模仿着舞池中女孩們的動作,“怎麽樣?”眼睛晶亮,沒有任何不好意思和羞怯。

男主被她吸引住,仔細瞧了會兒,對上女孩期待的視線:“很适合你。”她的皮膚白皙細膩,和這個顏色很搭。

路乘順從自己的心聲,從沙發上起身,在距離女孩一米處停下,一手放在胸前,優雅地對女孩行了個紳士禮,伸手:“可否邀請這位美麗的女士,與我跳第一支舞?”

女孩優雅擡手,輕輕搭在他的大掌內,指腹相貼的瞬間,兩人同時想起了不久前,他曾攥着她的手做了些什麽。

臉皮一燙、視線灼熱。

“當然了,”女孩故作自然,朝前走了一步,大大方方的:“壽星最大嘛。”

“ypleasure.”路乘念出的英文流暢好聽,低沉的嗓音帶着一絲微啞。

男主又上前一步,引着她另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目不斜視地摟住女孩柔軟纖細的腰肢,将兩人之間的間隙壓縮殆盡。

唯怡被他撈入懷中,緊貼上他,兩人四目相對。

唯怡忍不住提醒他:“我沒跳過舞,不會踩到你吧?”

“放心,一切交給我。”男主說完這句話,帶着她緩緩開始舞動,唯怡小心且笨拙地跟着他,前後左右、旋轉。

就這麽忐忑地跳完了第一段,進行第二段的時候,唯怡忽然覺得華爾茲好像也沒她想象中那麽難。

只要跟着男主的力道邁腿就行了,比廣播體操還簡單。

偌大的房間內就他們兩個人,不需要任何音樂和旋律,唯怡望着他的眼睛,眼睛亮晶晶的,輕聲開口:“我好像有點喜歡跳舞了,待會兒……我們去舞池跳吧?”

她來的時候看到舞池中扭動的男男女女,十分豔羨。

路乘提前看了流程,簡單回憶了一下,“接下來,要進行假面舞會了。”

唯怡歪頭,假面舞會是:“什麽意思?”

假面舞會,顧名思義就是所有人都帶上面具,選擇一個舞伴完成舞會任務。

“完成任務的人有獎勵嗎?”

“嗯。”

“什麽?”

“和心儀的人完成今天的第一支舞。”

唯怡望着嚴肅正經為自己解釋的男主,存了心思逗他,略顯失落地開口:“啊……可我已經拿到獎勵了呀。”

路乘望着女孩苦惱的神情,明白她的意思後,眼睫輕顫着移開了視線,耳垂紅透。

餘光不經意掃過她脖頸上的痕跡,明明就是他做的,他卻像是被什麽東西燙到一般,眼簾猛地輕阖。

一舞閉,男主轉身從茶幾擺放的花瓶裏拿出兩只潔白的山茶花,朝她走來。

甫一靠近,濃郁的花香便纏上鼻尖。

他抿了抿唇,将一只花別在自己西服左上方口袋內。

“待會兒熄燈後,我會來找你。”

還要熄燈?這麽複雜。

“嗯。”唯怡望着男主,他正低頭在自己禮服上系另一朵山茶花,唯怡看着他的動作,從疑惑不解到慢慢恍悟。

男主拿這兩只山茶花,該不會是用來……作弊的吧?

啧,堂堂J大學霸,鐵面無私的學生會副主席,竟然也會作弊嗎?

唯怡不由來了興致,眼中笑意濃郁地摩挲着男主的側臉,輕聲問:“這麽想和我跳第一支舞嗎,阿乘?”

她聲音輕地像是誘哄,最後喚他名字時尾調極輕,像是一朵羽毛輕輕落在他的心上,瘙癢。

男主隐藏的心思被她戳破,系花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流暢地繼續,半晌,他誠實開口:“很想。”

路乘對自己的症狀一清二楚,既排斥和別人有任何肌膚接觸,也絕對無法忍受她同其他人共舞。

他強烈到近乎變态的潔癖和占有欲,蠢蠢欲動、隐隐作祟、呼之欲出。

路乘一直在竭力隐藏,不敢讓女孩知道,他的內心與風光霁月的表象不停,有多黑暗可怖、自私狹隘。

就像今天,他只表露了一點,女孩就如同驚弓之鳥,掙紮着抗拒、想要逃離。

可他變态的占有欲。根本無法忍受她會蒙生逃離的想法,哪怕只有一絲。

男主斂去眼中的複雜神色,俯身繼續幫她系花,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叩叩”兩聲,不緊不慢,管家在外面提醒:“少爺,該下去了。”

路乘應了聲“知道了”,手上動作不緊不慢地繼續。唯怡不願讓兩下系好了胸口的潔白花信。

兩人出門前,唯怡戳了戳他胸口的位置,那朵白色山茶花旁邊,笑着同他保證:“放心,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男主眼中緊張擔憂的神色,被她這句話稍稍安撫了一些。

-

再次回到宴會廳,唯怡見到了意想不到又情理之中的人。

路行和謝林。

她記得書中的三位男主是互相認識的。

更何況,路行是路乘的堂弟,要來參加路乘的生日宴會,一點也不奇怪。

而謝林和他們屬于同一個權貴圈子,也沒有道理不來。

唯怡瞧了瞧,路行正站在沙發卡座處,被一群女孩子們裏裏外外層層包圍,仗着身高優勢,從沒被那群女生淹沒。

那人是天生的人群焦點,唇紅齒白的,笑起來有兩個好看的梨渦,燦爛地叫人移不開視線。

那邊,路行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惹得圍繞他的那些女孩子們臉紅心跳、尖叫連連,一個個視線癡癡黏在他身上,帶着濃重的渴望和欽慕。

真是個禍害啊。

唯怡感慨完,轉身去找了另一個男主,角落處無所适從的謝林。

她端了盤吃的過去,問角落裏低着頭靠在牆角,怯懦落單的小孩:“怎麽不去沙發那邊坐着?”

擱這兒跟罰站似得。

謝林沒想到會有人過來跟自己說話,擡頭看到是她,眼睛裏閃過幾個驚喜的光點,他有些不好意思,小小聲喊了句姐姐。

然後讪讪解釋:“大……他、他讓我在這等着,免得搞髒了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