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90章
今生則大不相同,陸徽儀和陸貞儀之間的關系騙不了和知曉內情的世家貴族,欺騙幾個小官還是可以的。
陸貞儀正和幾個不起眼的京官女眷玩在一處,靠着自己有個“太子妃姐姐”處處被人捧,她樂得其中。
和柳大郎的婚事也不像前世那樣迫切,陸貞儀卻反而要早于前世成婚。
某日舒夢澤抱着久雨進宮時,陸徽儀跟她提及此事。
陸徽儀拉着舒夢澤在書房下棋,久雨被寇嬷嬷抱去,在一旁的榻上爬來爬去。
陸家已經分家,四房帶着大袁姨娘搬去了陸宅隔壁一小院子住,根本住不下,主子們還能各分一小屋,下人們則要湊活住大通鋪。
舒夢澤沒吃過這樣的苦,幸好陸啓峥走之前就做好了準備,盤下了另一處院子,舒夢澤趁人不備帶上下人和嫁妝悄悄搬過去。
小袁氏和陸貞儀也覺着四老爺租的那處太小太差,想跟着過去。大袁姨娘本來還在罵兒子無用,看見孫媳跑走、侄女帶着孫女想跟過去,她又轉頭罵子孫不孝。
舒夢澤抿了口茶水:“你是沒瞧見,那天可熱鬧了。”
“這樣大的事,我沒親眼瞧見,的确可惜。那之後呢,可有人說你閑話?”
“我說那院子是我的嫁妝,我生久雨嚴重傷了身子,只好尋個清淨地方養傷。然後就讓人把他們都趕出去,我關起門來過自己日子,外人說幾句閑話,能說掉我幾塊肉麽?”舒夢澤揮着帕子道。
“你說的這話很是有幾分道理,舒坦日子得先緊着自己過。”
“反正文和給我的那些東西,都是私底下偷偷給的,他們壓根不知道。”
陸徽儀悵然道:“還是六哥有遠見,就是不知道他現在過得好不好。”
她忽而又道:“聽說陸貞儀的婚期定下來了?”
舒夢澤沒想到她會提起陸貞儀:“倒也沒有,還不知曉什麽歌情況呢。十四娘的年紀小,是那柳家實在逼得緊。”
舒夢澤看見陸徽儀嘴角的冷笑,明白她應該也是聽說了什麽,在看陸貞儀笑話呢,便繼續說道:“柳家這麽急,怕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腌臜事。”
陸徽儀落下一子,白子在棋盤上橫沖直撞将舒夢澤的黑子切得七零八落的。
“你都看出來了,還要陸貞儀進火坑?”
“父親和小袁氏心裏頭可能也明白應該是有什麽陰私,正拖着遲遲不定日子,可又覺着這是門好親事舍不得拒絕。”舒夢澤認真修補自己的棋子。
可是那陸徽儀一個勁圍追堵截,舒夢澤是雙拳難敵四手、四面楚歌。
眼看着陸徽儀大開殺戒,殺得她片甲不留,舒夢澤扔下棋子道:“輸了,比之前輸得還要慘,跟你下棋真是折磨我自個。”
不再說陸家的事,她看着陸徽儀的臉色,羨慕道:“我懷久雨那時候整日吃不下睡不着,看你這樣子一點害喜的模樣都沒有,真是叫人羨慕。”
陸徽儀笑道:“這孩子許是知曉我忙得很,不來煩我。說到孩子,你身體可還有不适?”
舒夢澤搖搖頭道:“已然不痛了,就是這大夫出手膽大心細,可是傳說中的游巫。”
陸徽儀點點頭道:“我以前也不信游巫真能為活人開膛破肚,那時候只想着能保住你的命就好。”
舒夢澤坐到陸徽儀身邊,輕輕撫摸她的小腹:“那時候我都暈了過去,後來聽我娘說才知道有多兇險,可把你吓壞了吧?”
“可不是呢。恰巧久雨剛出生,我腹中這個孩子就來了,給殿下吓得幾日幾夜睡不好。”
“徽娘你可是我見過最有能耐的女郎,定不會有事的。對了,我還給孩子準備了鞋襪,雖然說也跟着三伯母學了一段時間,但我這手藝肯定是比不上你的,可別嫌棄。”
“六嫂何必跟我客氣,”陸徽儀喜滋滋地收下,輕輕撫摸柔軟的小娃子,“六嫂對我真好。我近來總是夢到我懷的是個女兒,看見數年之後久雨和她一起爬樹。”
她夢見的是自己沒能出世的女兒。
二人閑話間,采荷抱了個青色窄口玉瓶進來,放在窗下。柏雲跟着她身後,手中捧着從外頭剪的幾株丹桂,插在玉瓶中。
“太子妃,外頭的丹桂開了,香氣正濃呢。”
的确是很濃郁的桂花香氣,陸徽儀看見趙萦出現在窗外,驚奇道:“東宮這丹桂還活得這樣好。”
陸徽儀忽然覺得此人像朵花,總伴随花香出現。
中秋夜趙萦拉着陸徽儀提前離開宮宴,路過禦花園後的湖水時,趙萦指着它道:“兩年前,我就是被人推入這裏。”
“夏三娘也是死在這裏的。”
氣氛有一瞬間的詭異,頓了頓,陸徽儀又說道:“那你還在夜裏來這兒,不怕有人再次要害你麽?”
趙萦讓尚林拿了天燈來,委屈道:“我記得兩年前你也曾落水,我一直以為我們是因水才有的緣分。”
陸徽儀冷冷拆臺:“我一直以為是因為前世那場大火,我們才雙雙入水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