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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忘了,他景王和陸家搭上了關系。現在就連趙萦這種貨色竟然也敢站出來謀害我們!去年母妃推他下水的時候,就該看着他沒氣了再走。”
裕王憋了一肚子的火,回府看見那怯懦的裕王妃,氣不打一處來,故意刁難她,讓她跪在書房外。
裕王在屋裏罵完還覺得不痛快,開口讓裕王妃徐氏滾進去收拾。
徐王妃不受裕王的喜愛,在王府裏沒少受虐待,她一向逆來順受,裕王說什麽便是什麽。
她走進屋中,書房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裕王朝着她的小腹來了一腳,要她跪下好好收拾。
她痛得要昏過去,那裕王看都沒看她一眼,轉身就走。
“看好王妃,要她親手收拾乾淨。”
裕王府的太監應聲,可當他人走進去,卻看見已經昏死在地的裕王妃,她的下身正在一點一點滲出血。
景王府裏,陸徽儀悠然自得地和幾個夫人喝着冰酪避暑,屋裏還放有冰塊降溫,好不輕松愉快。
“王妃。”
采荷朝她耳語道:“王爺傳話過來,說昨兒下朝之後,裕王十分惱怒,無故怪罪裕王妃,罰跪之後還踹了裕王妃一腳。誰知裕王妃已有身孕在身,因着這一腳,導致裕王妃流産了。”
陸徽儀十分愕然,開口讓幾位夫人離去。
“諸位,真是不好意思,聽說裕王府出了事,我那六皇嫂不小心流産,雖然是現在是多事之秋,可是這關乎皇家子嗣,我得去探望探望。”
夫人們聽見這樣的消息,也想早些離去給自家的夫君傳消息,幾人對視一眼,皆行禮告辭。
裕王妃躺在躺床上,面如死灰,見陸徽儀和興王妃來看他,才讓下人為自己更衣,強撐着坐起來。
陸徽儀看她這臉色,心道不好,連忙按住她,讓她躺着:“不要再折騰了,你身子不好,該多休息。”
徐王妃成婚幾月,孤零零一個人在這陌生的地方,受盡委屈。
她忍不住悲從中來,背着她們偷偷抹淚,眼淚大顆大顆的。
陸徽儀忍不住心道:也是個可憐人。
興王妃見她這哭哭啼啼的,不願多理會她,反而還覺得難怪裕王不喜她。
屋中藥味濃重,興王妃拿着帕子捂嘴,眉頭皺蹙,十分嫌棄的樣子。
哪怕在裕王府裏,當着衆人的面,她也完全不忍掩飾自己的厭棄,開口道:“六弟妹也莫要太難受,你還年輕,大不了養個幾月再懷上就是了。”
她完全不關心裕王妃的生活是如何的艱難。
陸徽儀聽見這話,心裏頭想起那個沒出世的孩子。在興王妃手裏死去的胎兒不在少數,所以她才這樣從來不将人命看在眼裏吧?
陸徽儀看見這樣的裕王妃,只覺得她既像前世的壽陽,也像前世的自己,忍不住開口:“三嫂莫要這樣說,這到底是弟妹的第一個孩子,是不一樣的,而且小産對于身子來說也是很大的傷害不是?不過三嫂有句話說的倒是不錯,六嫂不要太難受,把自己的身子哭壞了可就不好了。”
這個裕王妃可是差點殺了她愛貓的兇手的妻子!她陸徽儀之前不也對裕王多有微詞麽?怎麽現在還反倒為裕王妃說話了?興王妃很是不高興,甩開衣袖走了。
陸徽儀只好替她找補道:“六嫂你好生休息,過些時候我再來看望你。”
裕王妃點點頭:“我知道你的好意,多謝你。”
陸徽儀轉身追出去:“三嫂,我們這不是來看望六嫂的嗎,你怎麽還生氣了?”
“那可是裕王的王妃,我巴不得她受苦受難。”
她這是在裕王府裏編排裕王,陸徽儀在心裏竊喜,嘴上還在順着她。
“三嫂,我知道你因為貓的事心裏一直有氣,可是六哥是六哥,六嫂是六嫂,那六嫂不也是因了他的緣故才受傷,你怎麽還恨屋及烏怨起六嫂了。”
“何止,我家殿下之前沒少被裕王這人坑害,我們興王府和他裕王府就是不共戴天!七弟妹,我可問你,你是要同我交好,還是要同裏面那病恹恹的徐氏?”
“哎呀,三嫂,這可是在裕王府,咱就少說兩句。”陸徽儀打了個哈哈,離開了裕王府。
黃昏日落,圓月攀升。
正是景王府的晚膳時分,陸徽儀盯着日落等趙萦回來。
“等天色徹底黑了,我就先用膳。”
“王妃怎麽不等等我。”趙萦人未到,聲先至。
趙萦腿長,三兩步便跨進屋:“娘子餓了?”
陸徽儀點頭道:“若是像前些時候那樣,你我整日不着家的,我還在這等你回來一起用膳不得餓死。”
“昭昭說得是,為夫以後一定早些回來,不讓你餓着。”
丫鬟們魚貫而入上菜,陸徽儀和趙萦便坐着聊起來。
“你是不知道,今日我和興王妃去探望裕王妃,結果興王妃還在裕王府裏就開始編排她和興王和這裕王府之間多有龌龊,可給我樂得。”
“你說起這事啊,今日陛下聽說了裕王一腳把裕王妃的孩子踢沒了,賞了他五個板子。這會啊,裕王府是夫婦兩個都病得下不了床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