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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if線見習天使5
Suary：總而言之,一只天使即将喝到美味熱可可。
——
布魯斯和維奧拉的這次夜巡充滿意外。
首先，維奧拉在跨出蝙蝠車的第一步就摔在地上。
這沒什麽，維奧拉安慰自己,一切都是巧合罷了。
接着，維奧拉覺得自己應該去24小時便利店買點冰可樂。
“天使喝可樂？”蝙蝠俠質疑。
“天使可以喝任何東西,”維奧拉說,盡管聽起來不太可靠,“酒精毒藥硫酸岩漿……”
“……停。”
“哦。”
蝙蝠俠抱起雙臂站在店外,而維奧拉晃悠進便利店。
她在百事與可口可樂之間慎重地移眼睛，最終選了一瓶,抱進懷裏就朝外走。
“你還沒有給錢！”店員對她喊道。
維奧拉短促的“啊”了一聲,在店門口伸出頭,向外面的蝙蝠俠求助：“蝙蝠俠,能給我點錢嗎？”
她甚至沒有用“借”，布魯斯淡淡地想，因為她根本沒考慮會還給他。
天吶，這就是他的守護天使,找他要錢的天使。
蝙蝠俠面無表情地從萬能腰帶裏掏出硬幣，遞給她。
“蝙蝠俠？”店員在看到他時豎起眉毛，大聲問道,“你給路人發錢？那也給我一份。”
蝙蝠俠：“？”
最終他拎着維奧拉的後頸衣領離開，但在收銀臺上留下兩顆薄荷糖。
“蝙蝠俠給市民發薄荷糖。”店員在他身後吹了聲口哨，“我要打電話告訴媽媽。”
蝙蝠俠沒有回頭，但彎彎唇角。
在這店員的嘴裏,蝙蝠俠好像不是在哥譚夜空飛來飛去的可怖義警,而是位制服掉色的聖誕老人。
兩人走在路上。
維奧拉喝着可樂,滿足地眯起眼：“亞茨拉斐爾以前不允許我喝這個。他說碳酸飲料會讓我的翅膀掉毛,噢，吃薯片也會。”
“真的？”
“我不知道。”維奧拉又喝了一大口，轉眼間這瓶可樂只剩下一個底，“等我喝完就知道了。”
蝙蝠俠開始思考翅膀掉毛的天使會不會讓他的蝙蝠車座椅沾上羽毛。
沒等她喝完，意外又來了。
在經過一條小巷時，一只流浪犬突然毫無征兆地從路邊垃圾箱裏竄出來，一路狂吠地沖維奧拉追去。
可憐的天使一開始還以為這是小狗表達友善的意思。
她喝完最後一口可樂，将瓶子抛進垃圾箱，蹲下來伸開雙手，溫和地對龇牙的流浪犬說：“嗨，晚上好，puppy！”
“汪！汪汪！”流浪犬咧着尖牙就朝她伸出的手臂咬去，在牙齒即将接觸維奧拉皮膚的一瞬間，維奧拉被一道繩索拽起來，在空中搖晃。
是蝙蝠俠。
他的鈎爪釘在屋檐。蝙蝠俠收緊繩索，将在空中随風飄揚的維奧拉拽上來，問：“天使會得狂犬病嗎？”
維奧拉被他拉上來，撐起手臂爬上屋檐，坐下來，樂呵呵地回答：“大概不會吧。”
蝙蝠俠：“……”
比遇到危險更可怕的，是遇到不知道什麽是危險的見習天使。
“Fe，反正你也不會死，”蝙蝠俠最終說，将繩子收起來，“是我多此一舉。”
“但我也要保護我的人類皮囊，”維奧拉摸摸自己的手臂，那裏差點就有一對牙齒印，“這可是我用513年的工作時長兌換來的，所以謝謝。”
蝙蝠俠的通訊器滴滴滴地響起來。
“港口有新案件，我去處理。”他看了一眼便士一發來的情報，簡潔地說，“你可以在蝙蝠車裏等我。”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你提供不了幫助。”
“但我需要記錄你的行為。”
“……”
“這是個‘yes’嗎？”維奧拉又一次問道。
“……是。”蝙蝠俠嘆了口氣，目光朝港口方向望去，“走吧，監督員。”
他得重申一遍：一只天使當然會給夜巡的蝙蝠俠帶來困擾！
他們抵達港口時，四周一片寂靜。
這裏看上去可不像有案件發生的樣子。蝙蝠俠将車停在某個偏僻的角落，潛伏到陰影處，靜靜等候。
“你在乾什麽？”維奧拉不知什麽時候也跟着他下來了，蹲在她身後，用氣音問他。
“等待。”
“等什麽？”
“目标。”
“哦……”維奧拉的語調也跟着他一起低沉下來，嚴肅地模仿他，最終又忍不住問，“你說的是西南方向五公裏外正在三樓運箱子的9個人嗎？”
蝙蝠俠：“？”
她怎麽知道的？
“我是天使，”維奧拉的語氣染了點雀躍，“我當然知道。天使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