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們不談布魯諾(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44章我們不談布魯諾

Suary:我們不談論布魯西,sí,sí,sí。什麽?你問我“si”是什麽意思?拜托,維奧拉,打開你的多鄰國,多學幾節西班牙語課吧!

——

維奧拉最終在布魯斯和迪克的雙重安慰下離開了那幅世界名畫《一張畫上兩張一模一樣的布魯斯·韋恩之臉》,走出房間。

“我們還是去看看秋千吧!”迪克化身韋恩莊園秋千推廣大使,堅持一定要進行戶外運動。

難道秋千上真的有神秘的力量?

維奧拉不明所以,但也跟上他們的步伐,朝前走去。

一路上,布魯斯和迪克沒有談論他們現在這個世界的故事,反而總把話題轉到她身上,饒有興趣地問她在做些什麽,未來如何安排。

維奧拉回答着兩人一來一回的問題,每次試圖問點兒別的東西時都會被巧妙打斷,又回到她會如何掌握自己生活的問題上。

感覺像臨時聘請了兩位職業生涯顧問……?

到了湖邊,迪克坐上自己那架秋千,一腿彎曲,一腿閑閑地伸直,頭靠在繩索上,問維奧拉:“你還記得我以前喜歡站在秋千上面嗎?”

他腳尖點在地上,輕輕晃秋千,哼着那首WhenIGrowUp,像在唱催眠曲。

維奧拉點頭,自己坐上另一個秋千,晃了一下。嗯,沒有立刻唱音樂劇,看來沒什麽問題。

她滿意地加大幅度。這是她親手修理的秋千诶,質量保障。

“我還記得你唱的那首歌。”迪克側過臉,“你帶着我飛起來那一晚,維奧拉。”

DefygGravity?

他的頭微微揚起,似乎在懷念:“你說我像彼得·潘,你說你也可以帶我飛起來。那真美好,不是嗎,維奧拉?”

他的嗓音柔軟沙啞,因為聲音很低,讓維奧拉産生了猶在夢中的幻覺。但他很快眨眨眼睛,沖她笑起來:“那都是小時候的故事了,抱歉。”

他的聲音輕得像嘆息。

但似乎有哪裏不對勁?

“那……要不要再試試挑戰地心引力?你現在也可以像彼得·潘一樣。”維奧拉努力想了想,卻始終沒得出結論。

布魯斯站在兩人旁邊,輕咳了聲。

“——噢,布魯斯,你也想嗎?”維奧拉自認為相當善解人意地拉過他,“沒關系,我可以試試看。”

布魯斯:“?”

“不必了,謝謝。”布魯斯禮貌拒絕,“我暫時不想成為五十歲的彼得·潘。”

“你在嘲諷我,布魯斯。”迪克嘴角下拉。

“什麽?”布魯斯立刻否認,但還是帶上了笑意,“我沒有。”

維奧拉噗嗤笑起來,起身,拉着布魯斯的大衣,把他按進她剛才坐的那把秋千裏:“請坐吧,五十歲的彼得·潘先生。”

她站在他們面前,而他們都放松地坐着,兩手随意放在身前,腳微微蹬秋千,讓它們輕微晃動。

“好了,先生們。”維奧拉一臉嚴肅,就像在階梯教室為學生們上課的教授,一手背在身後在他們面前踱步,“現在我要唱音樂劇了。”

布魯斯和迪克都“Ah”了一聲,裝模作樣調整好自己的坐姿,認真地看着她。

維奧拉感受到兩束專注的目光。他們自然地從歌唱的人轉為觀衆,并且抱着期待等待她的演出。

維奧拉想,她大概已經習慣了音樂劇世界的生活。

她不是永遠的觀衆,她有自己的朋友和家人(盡管大家似乎戴上面具才更親近),她有穩定的住所(盡管來歷可疑),她還熟悉了世界運行的規律,知道她得參與進來,她得表演、得唱歌、得用音樂和他們對話。

比如現在,她需要一首與飛翔有關的音樂劇。

她當然可以再自己創作四句歌詞,但是,剛才看合影時布魯斯不是用了YouWillBeFound的曲調嗎?她覺得自己也應該選一首現有的、經過觀衆認證的音樂劇來回應他們。

飛翔?天空?她得想想……

她閉上眼睛,在自己所剩不多的飛行相關音樂劇記憶裏搜尋有用的片段和曲目。

一個奇特的畫面出現在她翻翻找找的記憶裏。

古希臘的建築,恢宏的史詩音樂,一把三叉戟,Epic音樂劇?

胡子拉碴的男人,血紅的雙目,翻湧的海洋,巨大的神明,以及——

一個簡陋袋子做的……噴氣背包?

腦海之中,落魄的男人取下自己的噴氣背包遞給她:“這是風神愛歐洛斯贈予我的袋子,裏面裝着無盡的風暴。你可以用這個飛起來,但是,維奧拉·缪特,你必須唱我的音樂劇。”

維奧拉稀裏糊塗接過背包:“???”

一個什麽?

布袋子做的、能飛到百米高空的,噴氣背包???

那胡子男人閉眼,大聲呼喚自己妻子的名字:“Penelope(佩涅羅珀)——”

然後猛地住聲,轉頭看向維奧拉:“去吧。記得唱我的歌——600strike。”

說完,他單手叉腰,另一只手握着波塞冬的三叉戟,自信地微笑,而維奧拉手裏已經多了一個、兩個、三個布袋子噴氣背包。

……?

她沒記錯的話,這首歌全曲都反反複複唱着一句“sixhundredn”?這好像聽起來不太适合此刻的溫馨時光……吧?

維奧拉想象了一下她高唱着重複的“六百人呀,哈哈,六百擊!”,帶領她的表爺爺表叔叔背着破破爛爛的布袋子咻地一聲竄上天空的畫面。

天哪。

不行不行。她忍不住抖了一下,猛搖頭:

“不不不,謝謝你,奧德修斯,但我還是換首歌吧。”

奧德修斯心碎地接過袋子:“好吧,再見。”

他啪叽一下消失在維奧拉的腦海中。她睜開眼睛,發現布魯斯和迪克正耐心地望着她。

她想到了點兒別的。

“我得唱點外語。德語。”維奧拉慢慢地說,“但我需要提前申明,我的德語水平約等于剛出生一天的德國人。”

也就是說,除了Jajaja和Nenene外,她幾乎一無所知。

啊,外語,陌生的、迷人的、根本聽不懂但是仍然會跟着搖頭晃腦的外語音樂劇。

我們得知道,維奧拉是個忠實的音樂劇愛好者。

而作為音樂劇愛好者,她在鑒賞并跟唱全世界的音樂劇時,遇到的最大問題就是——語言。

Oui,Ja,yes,不是所有語言她都能掌握,不是所有外語的多鄰國打卡她都能堅持10天,尤其是當她遇到法語、德語、日語,甚至是匈牙利語時。

語言不通讓她完全聽不懂舞臺上的演員究竟為什麽哭、為什麽嘆氣,而臺下的觀衆又為什麽在某個情節會心一笑。

當演員們唱道優美動聽的片段時,維奧拉僅僅聽到tanzen(跳舞)、Reba(麗貝卡)、J’adore(我喜歡)和Jesuis(我是)這些單詞,又聽見一堆oi、tu、und各個語言系統裏零零碎碎的詞。

但沒關系!

而維奧拉通常會:微笑、鼓掌、大喊bravo,欣賞舞臺設計和服裝道具,然後狼狽地低頭在手機上搜索這首歌的翻譯。

好啦,這沒什麽。至少,感謝百老彙和倫敦西區讓她能夠看懂英語音樂劇。

“沒關系,維奧拉。”迪克善解人意地說,“掌握一門語言需要時間。”

布魯斯也點頭贊同。

“比如布魯斯,你看,他就只掌握了英語、法語、德語、俄語、西班牙語、日語、普通話、希臘語、阿拉伯語、拉丁語、波斯語等幾十近百種語言,噢,還有氪星文。”迪克說。

維奧拉:“……?”

什麽叫“只”???

“沒關系,維奧拉。”布魯斯也善解人意地說,而且就快唱起來了,“掌握一門語言需要時間~”

他好像要立刻為迪克掌握的語言列出一二三了。

“好的好的好的,”維奧拉緊急打斷布魯斯的吟唱,“那我就開始了。”

布魯斯停下歌聲,微笑着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