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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YouWillBeFound
Suary:我親愛的蝙蝠家人們,你不愛我但我愛你,你們不愛我但我愛你們,全世界都不愛我但我愛全世界,我是孤獨的痛苦的受傷的悲哀的受詛咒的靈魂……啊,抱歉,拿錯劇本了,調回音樂劇頻道,beep!
——
“你為什麽在發呆?”維奧拉的祖父AKA布魯斯·韋恩溫和地詢問道。
祖父!爺爺……?
維奧拉的大腦終于開始轉動,目瞪口呆地重複了一遍:“爺爺?”
布魯斯的目光堪稱慈愛:“噢,看來無論什麽時刻和我見面,你都會大喊‘爺爺’,真貼心。”
維奧拉張了張嘴:“我……”
她清醒了點,意識到狡猾的惡魔大概又把她扔進未來的時間線裏,而眼前站着的男人正是幾十年後的布魯斯·韋恩。
維奧拉閉了閉眼。
不得了了,這下是真的爺爺了。
“你的秋千還在這裏。”布魯斯為她指了指身側,“它們很牢固,盡管偶爾磨損,我們也會很快修理好。”
韋恩莊園的湖邊,兩架秋千并排而立,随着微風惬意地晃蕩。
“你說的是‘我們’?”維奧拉注意到這個詞。
布魯斯颔首:“當然是‘我們’。迪克一直很喜歡他自己的那架秋千,傑森倒是偏愛你修的那個。奇怪的是,他一旦坐在那個秋千上就會開始唱《花木蘭》的歌曲。”
他哼了一段[WhenwillyrefleshowwhoIaside](什麽時候我的倒影能顯露我的真實自我)。
維奧拉:“啊……”
她發誓只是在工作時哼了一會兒木蘭的音樂啊,絕對沒有在上面附魔。
布魯斯聳聳肩:“去會客廳嗎?這裏有些冷。”
頓了頓,他保證說:“我會給你煮檸檬姜茶。”
維奧拉點點頭,跟在他身後,忍不住好奇道:“你提到迪克、傑森,那其他孩子呢?你還有其他孩子嗎?”
布魯斯瞥了她一眼,噙着笑:“你不是告訴過我,我會有一大堆孩子嗎?”
嘶,現在想想,她這句話聽起來像什麽奇怪的女巫預言。
就像她穿着巫師袍,站在比她矮一截的小布魯斯面前,手掌搭在他腦袋瓜上,神秘地說着些“噢讓我看看你的未來小韋恩先生嗯看來你會有很多孩子你會有一個龐大的家庭你還會和孩子們雞飛狗跳”。
“如你所說,維奧拉。”布魯斯故意嘆氣,“我真的擁有了一大堆孩子。老天,孩子們讓我老了十歲。”
“他們都在家?”維奧拉驚道。
她會看到滿滿一屋子人?
布魯斯搖頭:“孩子們當然有他們自己的工作。但是……”
“維奧拉!”
維奧拉擡起頭,還沒看清來人就被摟進溫暖寬闊的懷抱。
那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
他的擁抱太用力,幾乎勒住維奧拉。他個子高了不少,抱住維奧拉時激動地朝上拔了拔,維奧拉像無助的水果軟糖,在地上彈了兩下。
他松開她,兩手抓住她的肩膀,迅速瞄了一眼她的穿着,驚喜地說:
“哇哦,幾十年不見,你竟然沒有換衣服,挺酷的。”
維奧拉:“???”
酷在哪裏啊?
而且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對于她來說才幾小時啊!
“迪克。”她有氣無力地說,“幾十年不見,你還是像個彈簧。”
從小型號變為中型號,而現在是大型號。
迪克·格雷森翹起唇角,笑得真切。他看上去成熟不少,頭發留長了一點,打理得極為漂亮。當他一笑,臉上就浮現出羅賓時期的青澀和活力,依舊有黃金男孩的影子。
“我以為你在布魯德海文。”布魯斯對迪克說,“能告訴我你怎麽預感到維奧拉會出現的嗎,格雷森警長?”
維奧拉睜大了眼睛。聽聽,格雷森警長。看來迪克在BCPD的晉升之路上走得很順暢。
“因為我是警長,over。”迪克對維奧拉眨眨眼睛,“要不要去布魯德海文逛一逛?我們可以避開布魯斯的唠叨——你知道嗎,去年他在自己五十歲的家庭聚會上發表了長達三十分鐘的生日感言,最後還是阿爾弗雷德告訴他‘冷靜些,布魯斯老爺’。”
維奧拉立刻加入了迪克的大笑中。
“迪克。”布魯斯依然以稱呼名字代替一切。
“好啦,B。”迪克和他們一起往會客廳走,手臂分別搭着兩人,“我發誓我不會再說任何影響你形象的話。”
韋恩莊園一如既往地溫暖,壁爐燃燒得旺盛,周邊堆滿了極有生活氣息的小玩意兒。壁爐上方是一張巨幅全家福。布魯斯坐在中間,阿爾弗雷德在他身側,而他周圍,一二三四五六N個孩子們亂七八糟地擺着手勢,狗狗、貓咪、牛(?)都聚在一起。
維奧拉不禁停下腳步,擡頭仰望。
這是一幅在書房拍攝的家庭合影。迪克的手搭在傑森肩膀上,傑森故意把手臂支在已經高了一大截的達米安頭頂,提姆的手看似很乖巧地放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卻做了個開槍的手勢,虛虛抵着達米安的後背。
他身邊,金發女孩一邊k一邊比耶,還有兩名黑頭發的女孩站在阿爾弗雷德身邊,和他穿着同色系黑西裝,輕輕勾起嘴角。再旁邊,有個紅色短發的年輕女孩叉着腰,朝鏡頭咧嘴。
而布魯斯的手心裏還放着一只海星。
“哇哦。”維奧拉發自內心地驚嘆,“這裏看起來非常熱鬧。”
她看到一個龐大而溫馨的家族。
不過這張合照是不是……重疊了太多不同世界線上的宇宙?
維奧拉盯着合影,有些遺憾自己不能加入進去。
她僅僅稍作感慨了一秒鐘,四周突然湧來熟悉的憂郁曲調,像海浪般在她和布魯斯身邊回蕩。
布魯斯就像感應到她稍縱即逝的情緒,他站在她身側,手突然搭上她的肩,眼神憐愛,突然拖長聲音喊道:
[DearVio——]
維奧拉回過頭。
布魯斯深情地歌唱:
[Haveyoueverfeltlikenobodywasthere](你是否曾覺得沒有人能站在你身邊?)
[Haveyoueverfeltottentheiddleofnowhere](你是否曾覺得你已被遺忘在角落?)
[Haveyoueverfeltlikeyouulddisappear](你又是否覺得你随時都可以消失?)(注1)
維奧拉:“……?”
她腳下,一排藍色小燈泡亮起,圍着她和布魯斯兩人,頭頂和兩側也分別送上藍色燈光,盡情營造着傷感的氛圍。迪克遠遠地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茶點一邊很投入地發出“a的嘆息。
喂,怎麽突然哀愁凄涼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