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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贊點點頭：“行，那我回頭幫你挑兩身來，保證讓你滿意。”
孔慈使勁點頭，嘴角怎麽都壓不下去。
她已經在想象自己穿着蘇姐姐送的衣裳，出現在那些小姐妹面前的場景了，光是想想，她就覺得神清氣爽，揚眉吐氣。
又得了蘇贊這句準話，孔慈更是笑彎了眼，滿心歡喜翻湧過後，積攢許久的好奇再也按捺不住，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
“蘇姐姐，我憋了好久都想問。你的皮膚怎麽這麽好啊，又白又滑嫩，還有你臉上的妝容，一點都沒有那脂粉的厚重感，還有你唇上的口脂，顏色自然又襯得膚色絕佳，半點不突兀，實在太好看了！”
她越說越起勁，連珠炮似的不停，又想起那日收到的簪子，連忙又補了一句：
“對了，還有你先前送我的那支玉簪，樣式精巧，做工細致，美得我都舍不得拿出來戴，生怕磕着碰着半分！”
這一連串的問題劈頭蓋臉砸過來，饒是蘇贊性子沉穩，也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腦仁都隐隐發脹。
看着孔慈滿眼期待、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模樣，她只能連連應承：“好了好了，你別急，你這一連串問題，我哪能答得過來？
“不如這樣，下次我一并把你問的這些好東西都給你帶來。不止如此，我還手把手教你護膚養顏、上妝描唇的技巧，保證把你的肌膚養得和我一樣，白皙透亮，細膩無瑕。如何？”
孔慈乍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愣了一下，她此番纏着蘇姐姐，本就存了打探這些新奇物件的心思，起初只盼着能求得一身好看的衣裙，便已是心滿意足，萬萬沒料到，竟還能附贈這般多意外之喜，驚喜來得太過突然，讓她一時都回不過神。
而蘇贊望着她欣喜若狂的模樣，心底早已打起了小九九。
她怎會看不出孔慈那點小心思？
不過是順水推舟。
這些妝品、衣裙、發飾，皆是新奇玩意兒，只要送到孔慈手中，以她愛分享、愛出風頭的性子，定然會在高門貴女的小圈子裏大肆宣揚。
這些高門小姐的圈子，一個個家境優渥，出手闊綽，只要孔慈這活廣告一打響，何愁沒人找上門來？
到時候，尋常人家的錢要賺，這些富貴人家小姐的錢，更要好好賺上一筆。
兩人各懷心思，一臉笑意地湊在一起，叽裏咕嚕地聊着下次要帶的各式物件，越說越起勁。
聊得差不多了，蘇贊笑着拉過孔慈的手，往前輕輕拽了拽，開口道：“先別光想着這些了。現在我帶你去吃個更新鮮的吃食，保證你沒見過。”
“啊？是什麽好吃的呀？”孔慈瞬間被勾起了興趣，連忙邁着步子跟上蘇贊，腦袋湊過來，一臉好奇地追問，眼神裏滿是期待。
蘇贊故意眨了眨眼，賣了個關子，腳步不停，笑着回道：“急什麽，等走到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
孔慈噘了噘嘴，她發現蘇姐姐這個人，說話總吊人胃口，但也是因為好奇，只能疾步跟着。
兩人穿過半條喧嚣的石板街，蘇贊的目光率先越過攢動的人群，遠遠就看見石峰的冰棍攤子前頭圍着一群人，但看上去不是那種排隊買冰棍的客人，而是一群半大小子蹲在路邊，人手一根冰棍，吃得正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