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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翹首以盼。
“第一名，石大胖，滿分。”
石大胖臉頰通紅，騰地站起來，旁邊的人使勁拍他肩膀。
門外等候的石寡婦和石小丫聽見名次，眼眶瞬間泛紅，激動得鼻尖發酸，滿心都是驕傲與欣慰。
“第二名，石二妹，滿分。”
一個紮着辮子的姑娘站起來，臉漲得通紅，嘴角壓都壓不下去。旁邊幾個小媳婦推她：“行啊二妹！”
她抿着嘴笑，不好意思地坐下。
屋外石老五望着自家閨女，滿臉藏不住的欣慰，轉頭狠狠瞪了眼自家幾個兒子，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顯而易見。
幾個小子蔫頭耷腦地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第三名，石勇。”石立頓了頓，“錯了一道九九表，其他都答得不錯。”
石勇站起來，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看來平時沒有白下功夫，這回總算露臉了。
“第四名，孫小花。”
石栓的媳婦站起來，拍了拍衣襟上的灰，沖周圍點點頭，大大方方的。
旁邊幾個婦人小聲嘀咕：“這栓子媳婦聰明着呢，平時就看出來了。”
“第五名，石大牛。”
又一個十四五歲的半大小子站起來，和石大胖差不多個頭，也是一臉憨笑。
“第六名，石狗剩。”石立念道“第三題沒審清題，算錯了找零。其他都沒問題。”
石狗剩激動地站起身，萬萬沒想到自己竟能上榜，搓着雙手嘿嘿傻笑，随即又湧上幾分懊悔。怎麽就沒認真檢查一遍呢？
往後定要跟大胖哥學學，再仔細上心些。
“第七名，石小翠。”
她是李松年媳婦，去年才從鄰村嫁過來，還有些腼腆，臉都紅到耳根子了。
“第八名，李松年。”
李松年站起來，不好意思地搓着手。
石立補了一句：“最後一道大題沒來得及做完，只答了一半。其他題全對。”
李松年撓撓頭，瞅了眼身旁的媳婦，自己雖沒做完，可媳婦比他還厲害，他心裏反倒還要高興。
“第九名，石柱。”
石栓的大哥站起來，黑黝黝的臉，咧嘴一笑。
旁邊有人打趣：“柱子行啊，比弟弟強！”他嘿嘿笑着，腰板挺得筆直。
石立念完前十名，将剩餘試卷摞在一旁，朗聲說道：“其他名往後的，就不一一念了。各人都有錯題，有的錯得還着實離譜。”
底下不少人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恨不得把臉藏進桌子裏。
石立目光掃過一圈，溫聲寬慰：“這次沒考好不要緊，下次還有機會。回去多下功夫勤學苦練，下回再一較高下。”
那些沒考好的這才松了口氣，臉上重新有了笑模樣。
門外看熱鬧的大人小孩擠了一堆，有人為自家孩子上榜高興得直拍大腿，有人默默嘆氣，低頭看看自家那個蔫頭耷腦的娃，小聲說：“回去好好學，下次咱也考上去。”孩子使勁點頭，眼睛還盯着屋裏那些站着的人，滿是羨慕。
蘇贊緩步走上前，站在衆人前方，目光溫和地從一張張臉龐上掃過。
“今日大家都考得不錯。”她先開口誇贊一句，不少人瞬間松了口氣。
随即話鋒一轉：“但考得好，不代表就能直接上手打理生意。我還要再問問你們，依着答題速度與遇事應變能力，再分派活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