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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機舉起來，又看了一會群裏的消息！
“思思”
“嗯？”
“把錢收了！”
“好嘞！”
………
轉眼到了第二天。
天剛蒙蒙亮，蘇贊照例把豬肉和冰塊送進一號窯倉。
放下東西，來到小賣部打算查查賬，不想卻撞見石二滿臉喜色。
“蘇姑娘！”
“呦，啥喜事！”蘇贊一臉疑惑，“一大早就這麽高興？”
“峰哥兒！”石二跑到跟前，氣還沒喘勻就開說，“峰哥兒昨天把毛邊紙賣出去了！還倒欠了幾十刀紙哩！”
蘇贊挑了挑眉。
石二把石峰跟他顯擺的那些從頭到尾又講了一遍！
蘇贊聽完，嘴角慢慢翹起來。
她忽然想起自己當初把賣頭繩的活兒交給石峰，現在看來還真是不錯，石峰這人細心穩妥，總能捕捉到旁人忽略的細節，辦事格外靠譜。
蘇贊沒在石栖村多待，她得趕緊補貨啊，念頭一轉，人已經回到現代。
她跳上那輛白色的廂貨，發動車子，往綜合批發市場開。
路上她盤算着，石峰那邊路子趟開了，毛邊紙的需求怕是很快就上來。
昨天是一刀，今天可能就是三十刀，明天說不定就是五十刀、一百刀。
得趁早把貨備足，別到時候斷供喽。
二十分鐘後，貨車穩穩停在“光光文具批發”的店門口。
蘇贊推門下車，擡頭瞥了眼那塊掉了漆的老舊招牌，熟門熟路地走了進去。
“喲！又來啦！”
櫃臺後頭，算盤阿姨擡起頭，看見是她，臉上立刻堆起笑。
這姑娘，她可印象深刻，上次零零散散買了一大堆，電動車都要壓扁了。這回直接鳥槍換炮，開上貨車了。
“阿姨好。”蘇贊走到櫃臺前，開門見山，“毛邊紙還有嗎？”
“有啊，你要多少？”算盤阿姨把手裏的瓜子放下，站起來，“還是四尺三開的？”
“對。”蘇贊點點頭，“這次要多一點。”
她往裏看了一眼。
貨架上碼得整整齊齊，一沓一沓的毛邊紙摞成小山。每沓一百張，标簽上寫着：15元。
還是那個價。
她收回目光，看着算盤阿姨。
“阿姨，咱們老主顧了，這次量大，您給個實誠價。”
算盤阿姨臉上的笑頓了頓。
這姑娘，看着年紀輕輕，砍價是一把好手。
“行啊，”她想了想，伸出一只手，“你打算要多少？”
“阿姨，您先說說，量大能給多少？”
算盤阿姨被她這麽一看，心裏有點發毛。
她咬咬牙：“十三塊八，不能再少了。”
蘇贊搖頭。
“十三塊五。”她說，“一刀十三塊五，我現在就報數。”
算盤阿姨臉一苦。
“姑娘，你也知道我這利潤薄得跟這紙似的……”
“阿姨，”蘇贊打斷她，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您先別哭窮。您聽我說完我要多少，再哭也不遲。”
算盤阿姨愣了一下。
“你要多少？”
蘇贊看着她，一字一句：
“您店裏現貨，都給我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