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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知道,我们没有证据证明是余茗做的,不过是徒增烦恼的推测罢了。但是,一定是她。”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他一直都在谋图陛下之位。那场大战里只有她是唯一的赢家。”
?!!这也是我能听的吗?
男人揉揉南挽的脑袋瓜,又轻轻捋顺南挽的头发。
“别想那么多,你刚刚受伤未愈,还是要好好休息。说到底都是我的失察,竟然不知道你误入了那地方。”
南挽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怪他。男人扶着南挽躺下,“好好休养,等你好了,我带你好好逛一逛这座宫殿,你会喜欢的。”
“好。”
男人将东西递给南挽保管好,转身出去忙其他事情。
南挽的储物戒里躺着薄薄的两张纸,却重于千金。
余茗,那个最是和蔼可亲的余家已退隐的大长老,竟是如此蛇蝎心肠吗?
“不过系统你别说,我这个小父,人还挺好的。初次见面就告诉我这么大秘密。”
“宿主,待会你知道他都做了什么,你就不这样想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诶?狗东西和我打上哑谜了,赶紧说,不然我直接重开。”
“宿主,你有没有想过,你有我这个厉害的小帮手在那间冰屋里才堪堪活下来,你的其他兽夫会怎么样?”
!!!
“我去,你不早说!我说总觉得失去了点什么!”
南挽这边着急火燎的就要下床出去找人,就见男人端了一碗粥走了进来,又将人摁了回去。
“这么急是要去哪里?大病未愈,不宜下床走动。”
“我兽夫呢?”
“在外面。”
“小父为什么不让他们进来?”
“晦气。”
“他们人很好的,也很乖。而且我生病怎么能让您亲力亲为啊?”
“小挽想让他们进来?”
“嗯嗯。”
“行,但是先说好,那具尸体不可以——”
“???”
男人话音落的刹那,周遭所有声响骤然退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南挽愣在原地,耳朵嗡嗡作响,方才听见的那句话反复在脑海里盘旋,不敢相信,也抓不住。
季惊鸿?!他那身体,虽然是SSS级的等级,血液病却让他的能力堪堪比得上S级。
被圈养的野兽凶猛,季惊鸿又有很严重的血液病——
呼吸猛地滞住,心口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钝痛一点点蔓延开来。
明明还躺着,却觉得浑身发软,眼眶一瞬间就热了,喉咙堵得发紧,发不出半点声音。
急忙的下床,连鞋都来不及穿,直直奔向外边。
“别急别急,小挽——”
男人的声音在身后越来越远,耳鸣声和自己的心跳声却越来越大。
“季惊鸿,你不要死,对不起,我好像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