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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他们几个谁最阴暗,谁最爱立刻睚眦必报,江桉当仁不让的第一。
白晚潇意犹未尽的收回目光,“看来今日某人要爬床了。”
季惊鸿悠悠的开口,“未必,那位也蠢蠢欲动呢~”
不远处的池听肆也将这一幕幕收入眼底,他调查过沈问愿,沈家的嫡子,身份确实不遑多让,又有个在主家做主君的哥哥,如今却沦落到此。
真是一手好牌打个稀巴烂。
半点他哥的风采也无。
唏嘘归唏嘘,该让的人让完了,不该让的当然属于他池听肆。
太阳落山,天便迅速黑了下去,南挽由着安梓宁侍候沐浴,出来就见听风候着。
每天都是同样的流程。
“主人,今日召谁侍寝?”
“问愿吧。”
“是,主人。”
另一头被通知的沈问愿陷入了兴奋和焦虑两难,他应该趁热打铁的,但是他现在的身子根本不能侍寝,001药剂的疼痛深入骨髓,只怕会搞砸。
如果侍寝评级不合格,他之前积累的好感可能全部清零。训诫阁不会放过他的。
而这个机会如今是个烫手山芋,给了任何人都会是仇怨。
除非——
“听风大人,昨日经过侧君哥哥和其他哥哥提点过后,我反思了很久,是我的问题,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向妻主赔罪。所以想向您打听一下,今晚妻主——”
这些心照不宣的隐秘一向是意会不言传,但是如此明晃的打探,看着沈问愿悄悄扶腰,听风反倒有些皱眉。
这——主人怕是会不满意吧。
“呦,沈哥哥还没睡呢?”池听肆溜溜达达正好溜到沈问愿门口,“听风哥哥也在啊~打扰了,再见。”
两人对视一眼,起了同样的心思。
若是南挽不满意,明天被扔出去围殴的就不一定是谁了。
“池侍君——”
……
最后,进南挽房间的还是池听肆。
“?你怎么来了?”
池听肆游刃有余的脱下睡袍,心安理得的钻进被窝另一侧,很是无奈,“临时救场呗。”
“???”
“你不知道啊,沈问愿昨天被你侧君带头群殴,今晚侍不了寝,就我一个没事的,就来了。”
池听肆一贯吊了郎当的模样不似作假。
“诶,你去哪啊,挽挽。”
“那我就先睡了啊,行不~”
没有回应,南挽应该生气了,事实上南挽一气之下出门之后,不知道要去哪里。
有种被看笑话的感觉。
那点旖旎心思荡然无存。
越想越闹心,最后门口转一圈又回去了。
一枕头砸向装睡的池听肆,“挽挽~疼。”
“滚下去睡。”
“哦~”
默默瞅了一眼被罚跪的听风,也算无端受害者。
相亲相爱一家人。
南:[@沈问愿受伤了?]
沈问愿看到这恨不得将光脑扔出去。
[没,妻主,哥哥们只是觉得我在战场发挥的不好,和我切磋提升一下。]
南:[嗯。]
下一秒私聊就响了。
苏景黎:[挽挽,我们可没欺负他,他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反倒是你回来受了伤,只是提醒提醒他罢了。但是这件事江哥知道了,江哥那脾气……]
南挽:江桉干的啊,这么远也不嫌累。这样一来下午沈问愿的委屈也就说得通了。
不过嘛,这只狐狸肯定也不无辜。
这一个个的,互相斗起来的甩锅把戏还真是层出不穷。
“总归是为了我,爽之。”
“宿主,你真的变了,变的不求真相不求真心,只管享受了。”
“君子论迹不论心,但是真心,我也要。”
[北棠,过来。]
[来啦!!!]
不一会,门被推开一个小缝,一只漂亮的布偶摇着尾巴迈着小碎步跳进了南挽房间。
顺其自然的踏过池听肆,跳进南挽怀里。
“喵~”
“还是你最乖。”
“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