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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黎才关门回到不大的客厅。沈问愿还顶着半边肿起来的脸笔挺的跪在不远处。
“哥,问愿哥要惨了。”
“发生什么了?”
“嘘——”
余光瞥到苏景黎走过来立马噤声,知情的几人大气都不敢喘。
“知错了吗?”
“问愿知错,侧君。”
“说说看,哪里错了?”
“不该在发生变故时没有及时通知大家,致使妻主陷入险境,此罪一。”
“不该让妻主独自杀怪,没有尽到一个兽夫的职责,愧对南家集训,此罪二。”
垂首看向地面的人被猛的拽起衣领,被迫与苏景黎对视。
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里是压不住的怒火和愤恨,一字一句字字清晰,“你最大的错是离开挽挽身边,无论任何理由,你应该寸步不离,而不是放她独自走另外一条路!”
几分茫然一闪而过,却被苏景黎精准捕捉,紧攥着衣领的手加了几分力,“沈问愿,上次被我罚的不够刻骨铭心是吗?挽挽若是出了任何意外,屠了你整个沈家都难消我心头之恨。”
沈问愿的慌乱肉眼可见,无人有兴趣深究他究竟是想通了还是真害怕,“对不起,侧君,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一定寸步不离。”
白晚潇身上杀伐气息淡很多,但是因着愤怒漫出来的森寒如同他腕间的红色珠串一样,艳丽又醒目。
“呵~早干嘛去了,如果你没和挽挽分开,她就不会独自面对那只蜘蛛,我们在地面合力牵制它尚且困难,更何况是在它的老巢让挽挽一个人对战。你没有心吗?沈问愿!”
……
另一边留守在家的几人终于拼凑出了完整的故事,暗暗为沈问愿捏了把汗。
听妻主的,不对。
不听妻主的,也不对。
裴云乐悄悄总结:做兽真难,特别是被两位侧君盯上的兽!
“在外面挽挽说过不搞主宅那一套。正好,外面场地开阔,问愿弟弟,哥几个陪你好好回忆一下南家的集训内容,找找你的心到底应该在哪。”
沈问愿被几人架上飞行器,一同扔到了距离驻扎地十公里以外的开阔地,一场美其名曰陪练的单方面虐杀一场一场上演。
即便有南席辰、裴云苏他们几个悄悄放一点水,沈问愿也十分难捱。
为了掩饰心虚,依次回来的每个人都一头扎进厨房,做了个菜。
“挽挽,尝尝这个,我做的。”
“挽挽挽挽,这个酥肉是我做的!”
“挽挽,这份汤是我做的……”
“妻主——”
……
南挽看着桌上各具风格的不同菜品难得冒出了点好奇,“怎么突然都去做菜了?你们做什么亏心事了?”
“没有,当然没有。”
齐刷刷的否认,在南挽即将起疑心的时候,季惊鸿将话题丝滑拐走了。
“挽挽,你简直神了,即将进阶的五菱野兽都搞得定,快和我讲讲怎么杀死的,我都没去,就这么错过了!好遗憾——”
“你要是提到这个我就不饿了,那时候……”
南挽兴高采烈且声情并茂的介绍,餐桌上的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像个乖学生的听南挽讲述,丝毫没发现未上桌的沈问愿和消失的听风。
十公里外临时站场。
被砸出来的巨大的浅坑,随着重物再次落下,扬起一圈的尘土。
沈问愿死死的趴在地上,已经没有一丁点力气了。
“敢让挽挽一个人面对危险,你说我今天在这腌了你,挽挽会说我手法好吗哈哈哈哈?”
沈问愿想要后退的身体疯狂颤抖,只能任由着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疯子,尾巴死死的缠住咽喉,窒息的感觉越来越重。
好像心脏被死死抓住,他真的知道错了,知道心在哪里了!
沈问愿觉得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了。
“玄公子,还请您手下留情。沈小侍若死在这里,奴侍没有办法向主人交代。”
这话十分不顺耳,但多少也有些道理。
听风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异能飞刀,才如愿看到江桉松开尾巴。
“无趣。”
留下俩字消失在原地。
确认人彻底走了,一直老实候立在侧的听风才快速掏出固本培元的药剂给沈问愿注射。
“沈小侍,奴带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