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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晋年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站起来把外袍重新披上，走到赵贵妃面前，抬手捏住她的脸，吻上了那张红唇。
赵贵妃非但没反抗，双手还攀上的他的脖子，身子往他身上贴，故意呻吟出声。
下一秒，温晋年彻底失控了，抱起人就往床上过去。
纱幔轻晃，月色掩在乌云后。
缠绵后，温晋年才重新穿好了衣服。
赵贵妃在后面勾住他的腰带，语气有些发酸。
“当年你我有缘无分，我听说你很喜欢温怀瑜的亲娘？”
温晋年转身，伸手要去摸她的脸，却被她躲过。
“好了。”
他嗓音温和：“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年的事，我也是一时喝醉了，加上她的眉眼像你，我才把她当成了你，再说了，当时我的处境你也知道，金氏早就怀疑我有别的女人，若我不收下她，以金氏多疑的性子，难保不会查到你的头上。”
“得了吧，你就知道哄我。”
见她这副撒娇的模样，温晋年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何必拿一个死人来哄你。”
“好了，三天之内，我把人给你送去，怀瑜那边我等下回去就找他说。”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赵贵妃嗯了一声。
温晋年推门出去，上了马车，他闭着眼靠上车壁，心里翻来覆去想的是江南那二十几号人的下落。
人没了，账册没了，连一根线头都没给他剩下，究竟是谁干的？
还有，国师的性子捉摸不定，他得让怀瑜先去探探口风，看看国师到底要什么。
马车在青石板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
温怀瑜下了车来到国师府。
炼丹房在后院最深处，门口没挂牌匾，连盏灯笼都没挂，黑漆漆的门洞像一张没牙的嘴。
他推门进去，一股子血腥味混着药味扑面而来。
国师坐在丹炉旁边的蒲团上，面前摊着一卷竹简，听见脚步声没抬头。
炉膛里的火光照得他半张脸忽明忽暗，他头发乌黑，脸色红润得像四十出头的人。
“来了。”
国师把竹简卷起来搁在膝上，抬眼看他，“这段日子在外头，日子过得可舒坦？”
温怀瑜在他对面跪坐下来，笑道：“师傅说笑了，徒弟哪有什么舒坦日子。”
“没有？”
国师偏了偏头，声音不高不低，嗓音里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听说这段时日，你和朝中一些权贵人家的子弟走的挺近，温相府二公子的名头，用得顺手吧？”
温怀瑜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你是不是在富贵窝里待久了，忘了自己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