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66章chapter66寶寶,回答
姜檸初仰着臉,側過頭,勉強和江珩對視。
他的眸色眼看着變深了,瞳底那點暗火越燒越旺。
她想躲,可這個姿勢,整個人都被他禁锢在懷裏,完全動不了。
他一手圈着她的腰肢,一手箍着她纖細的天鵝頸,食指指節抵着她的下颌,吻住了她。
微涼柔軟的唇瓣貼上來,和身下的溫水形成對比,涼絲絲的。
一冷一熱撞到一起,竟意外的舒适。
他吻得很悠哉。
舌尖慢慢卷掉她唇邊的巧克力冰激淩,品嘗片刻,又撬開齒關,探進去勾她的舌。
她的呼吸立馬就亂了。
熱水泡了這麽久,渾身都是松的,此刻竟有些心猿意馬。
他忽地低笑出聲,“寶寶,你是水做的。”
她臉頰燙起來,微微蹙眉,“哥哥……”
他沒應,耐心地吻她。
吻她的臉頰,吻她的耳後,含着她的耳垂輕輕逗弄。
。。。
“哥哥,我難受。”
他像沒聽見,不緊不慢地,低下頭輕輕咬她的肩。
。。。
“哥哥。”
她的腦袋貼在他頸側,反手抓他後頸,側過臉親他耳後。
他呼吸忽然重了。
“哥哥。”她帶着一點不管不顧的急切,“想要……”
他僵了一瞬。
嗓音低啞得磨人,語調卻還是那副不急不慢的樣子,“想要什麽?”
“嗚嗚……”
她眉頭緊皺着,抻着脖子狠狠咬了他一口,沒說話。
耳垂紅得快要滴血,心跳也消失了。
很急,但是過于害羞,又沒辦法很順暢地表達。
他見她不應,也不着急,慢悠悠的。
等着火越燒越旺。
低沉的嗓音裏說不出的誘惑,“嗯?桃桃想要什麽?”
她的鼻息燒了起來。
雙手反勾住他的後腦勺,瀕臨崩潰。
溫水漫過皮膚,緩緩融進血液,順着血管奔走。
帶走了疲累。
也沖刷走了心底猶豫不決的矜持。
“哥哥。”
她的聲音濕透了,“嗚嗚嗚……”
“寶寶,回答錯了。”
他溫柔的語調裏帶着一種近乎殘忍的安撫,“重說。”
“唔……”
她把臉埋進他肩窩,眼淚順着眼角滑進去,悄無聲息地砸在他鎖骨上。
“江珩。”
她的睫毛顫抖着,輕掃他的皮膚,“江珩……”
他眼底的那層克制,悄無聲息地碎了。
世界忽遠。
朦朦胧胧。
。。。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
她癱在他懷裏,連擡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任由他抱着,清洗,擦乾,偶爾哼一聲,表示自己還沒睡着。
他給她裹上乾淨的浴巾,抱回卧室。
床單已經換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換的。
新床單帶着洗衣液清淡的皂香,涼絲絲的。
她還有好多話想跟他說,但眼皮實在太重了。
腦子還沒轉完,人就已經沉沉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
手機一直在震。
姜檸初從睡夢中醒過來,伸手去摸手機。
渾身的肌肉都在抗議,酸軟無力。
她嘶一聲,艱難地睜開眼。
江珩拿着她的手機舉到她面前,眼神問她要不要接。
她晃了晃腦袋,強制開機。
他攬過她,把她攏進懷裏。
她湊近看了一眼屏幕。
林薇的電話。
她迷迷糊糊點了點頭,又嫌頭太重,乾脆把腦袋垂在他胸口。
“姜姜!”林薇幾乎是用嚷的,“你昨晚搶銀行去了嗎?直接玩消失?”
聽筒裏聲音太大,姜檸初微微蹙眉,有氣無力地回道,“怎麽了?”
話剛說出口,她僵住了,嗓子是啞的。
她擰着眉,轉頭看他。
他端起床頭的水杯,遞到她唇邊。
她咕嚕咕嚕灌了兩口。
冰涼的白開水順着喉嚨滑進胃裏,嗓子眼的那點癢意被壓下去。
她咳嗽兩聲,嗓子順了些。
“你真的剛睡醒?”林薇的聲音裏帶着點無語,“通宵啊你?”
“沒,就睡得晚了點。”
姜檸初又試了試,聲音清亮了些,“什麽事啊?”
“看你一上午都沒回信息,我擔心你啊。”
林薇聽她這動靜,總算松了口氣,“新項目确定合作了,你要跟麽,跟的話晚點來公司一起開個會?或者你線上聽也行,我現在往回走,估摸着倆小時。”
“跟。”姜檸初腦子還沒完全醒,只得先應下來再說,“我洗漱完就去公司。”
電話挂了。
她看了眼時間,整個人愣住,“下午兩點了?!”
難怪林薇打電話。
她平時就算周末睡懶覺,最晚也是中午起來吃午飯。
從來沒有消失過這麽久。
他抱着她的手收了收,側頭在她臉頰上落了一個很輕的吻。
“嗯,有沒有不舒服?”
“有。”
她的嘴巴撅起來,委屈地抱怨,“渾身都疼,嗚嗚嗚,這裏也疼那裏也疼。”
他的眼底漾着笑意,大手覆上她腰側,不輕不重地揉了揉,“哪裏疼?幫你揉揉?”
“不要!”
她往後躲了一下,牽動了什麽,又嘶了一聲,小聲嘟囔,“你按摩沒好事。”
他嘴角那點弧度壓不住了,沒再說話。
她不滿地哼了聲,拿起手機查看消息。
林薇發了好幾條,Ada也在群裏艾特她。
她一一回複了,重新回到聯系人列表。
他瞥了一眼她的屏幕,“日行一善?”
她下意識飛快地鎖屏,擰起眉頭,“你怎麽偷看人家手機?”
“不算偷看。”
他擡了擡下巴,“你手機屏幕都快舉到我臉上了,視力正常的人都能看見。”
她心虛地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沒吭聲。
他沒追問,只沉默地幫她一下一下揉按後腰。
她想了想,看都看到了,總得解釋,可一時半會兒也編不出什麽合适的理由,索性硬着頭皮實話實說:
“以前見到你害怕嘛,總躲着你,就起了這個備注,希望你行行好。”
他眼底的笑意沒散,柔聲應道,“嗯?”
她想起那時候的自己,也覺得好笑,笑着往下說:
“希望高高在上的江家太子爺能行行好,日行一善,別找我。”
“也希望我自己日行一善,有耐心、有禮貌地回你消息。”
他輕嗤了一聲,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我就這麽讨人厭?”
“也沒有啦……”
她趕緊找補,“後來我想改來着,但是我發現我對你這個哥哥的了解太少了,就用這個備注提醒自己,日行一善,每天多關心你一點。”
他偏過頭,切了聲,沒說話。
“真的。”
她重新拿起手機解鎖,打開對話框,舉到他面前,“改,現在就改,改成什麽呢,哥哥?男朋友?帥氣的江總?”
“不改了。”
他拿過她的手機放下,抱緊她,在她耳畔低聲道,“以後每天都做,也算日行一善。”
她懵了一瞬。
等大腦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的時候,臉已經紅透了。
思緒不受控地往回飄。
在這件事上,他的依賴迷戀,具象化得很明顯。
完全不會累似的,有無限耐心,且沉迷。
好耐性地哄着,慢慢磨着,一點一點引導她接納、感受。
直到她實在撐不住,苦苦哀求,他才意猶未盡地收手。
愉悅是真的,累也是真的。
“誰要每天……”
她眨了眨眼,斂去腦海裏亂七八糟的畫面,紅着臉起身,“起床起床,一會兒得去公司開會。”
他沒動,手從她腰側收回來,撐在她身側,低頭看着她。
陽光從窗簾縫隙鑽進來,落在她臉上,把她眼底那層還沒散盡的水光映得亮亮的。
她的嘴唇還有點腫,下唇比平時厚了一點,社交距離看不出來。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嘴角彎了一下。
她警惕地看着他,心裏發毛,“笑什麽?”
他沒回答,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然後掀開被子下了床。
窗簾打開,午後的陽光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片金色。
她眯着眼适應光線,撐着胳膊坐起來。
大腿內側還隐隐作痛,身上別處的酸脹倒是好了不少,是可以忍受的程度。
薄被從肩頭滑下去,露出鎖骨上幾點淡紅色的痕跡。
她低頭看了一眼。
以為自己眼花了,又反複看了好幾眼。
太誇張了。
鎖骨上好幾處淡紅色的一小團。
胸前、手腕、膝蓋、大腿,腳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