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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洞主一人即可——”
李空空皱眉:“白龙寺至多有三名大宗师,既然是约战,那么他们国主必会迎战。他们有四位大宗师,所以......”
百鬼洞主:“五老一直在大军之后压阵,请他们出面便是了。”
李空空:“白龙寺主持乃是当今国主的叔父,一身佛门功夫登峰造极,若是再加上《佛度天下人》的灌顶,一身功力只怕到了大宗师绝巅。”
“他们一心死战,只怕五老也要折上几人。”
百鬼洞主冷哼道:“哼——本洞主也会上场。既然约战,他们想要一个体面,我们给他一个体面就是,有助于日后收拢人心。”
李空空:“洞主明事理,侵占一国和亡其国家是两回事。”
“国家之间的战争,不同于江湖门派纷争。”
蚩黎摇摇头:“复杂——烦人——”
百鬼洞主看着李空空,长叹一声:“为了百越,我们这老家伙死得其所。”
......
回帐之后,蚩黎一把揪住李空空衣领,厉声质问:“你是要一步步逼死师尊?”
李空空嗤笑,抬手推开他:“何来逼迫?洞主是为百越的将来自做抉择。他不去,五老不去,难不成让你去?”
蚩黎一怔。
“没有人逼他们,是他们自己选的。”李空空取过锁链扣在他手腕,猛地一拽。蚩黎踉跄几步,攥紧双拳,满心无力。
“正如同你的选择一样——”
他心里清楚,百鬼洞主、莳莨岭五老这等人物,旁人逼不得,赴战皆是本心。如白龙寺老僧与大理国主一样,无人胁迫,皆是大势裹挟,身不由己。
大理王城门前,段思业披甲佩剑,仅带十名亲兵出城。
白龙寺老僧白眉飘然,气定神闲。
一位手托着上千斤佛钟的粗犷僧人。
一位持破戒刀、挂重佛珠的僧人,四人并肩立在阵前。
对面,百鬼洞主身形枯槁,黑袍猎猎;莳莨岭三老一字排开;蚩黎立于最前,李空空静立身侧。
老僧目光缓缓扫过百越众人,最后定格在李空空身上。他眉头微蹙,望着这名雌雄莫辨的白衣人。对方轻摇折扇,一副万事尽在掌握的模样,意气从容。
百鬼洞主:“你们想要体面,我们百越给你们。”
“我们需要的是富饶的大理而不是被战火践踏,一蹶不振的大理。”
老僧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大义——”
“多谢施主愿意成全我等——”
段思业剑指百鬼洞主:“生死决战,以我们之间的胜负决定大理的归属,你们胜,这城门拱手相让。我们胜,还请退兵。”
百鬼洞主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么战吧——”
“且让本洞主看看你这老僧几斤几两?”
“看看你们大理绝学,佛度天下人有多么的玄妙!”
几人没有再废话,径直比斗起来。
百鬼洞主对上了老僧。
三老分别对战段思业三人。
八人分出四个战场,他们之间的输赢决定了大理的存亡。
对于双方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